大晟金禧211年。
轉眼又是秋天了,日子也不痛不癢的過著,已經一歲半會自己走路的蕭行簡在內院裡同雲想露華等幾個丫頭在院子裡笑嘻嘻的玩鬨著。
初夏端著剛沏好的茶水走了進來,遠遠瞧著林清歡著一身紫衣長裙,婀娜多姿又略顯慵懶的趴在那,嘴角帶著笑意的看著窗外院子裡的熱鬨,旁邊的桌子上還放著林清歡如今最愛研讀的醫書,卷了邊的做了已讀標記,小丫頭看著自小伺候的主子,內心充滿了不舍,再過三月,她便要回洛風嫁人了。
你在那杵著乾嘛呢?”
林清歡側身看到站在門口端著木托盤的初夏於原地發愣似的看著自己,遂奇怪的問道。
“姑娘,隻是瞧著你,想起了小時候的事情。”
初夏回神之後邊笑邊往林清歡處走來。
“我看著簡兒的模樣也總是想起安才小時候,雖不至於這般小,但是那時候的安才也是夠傻的,如何就能跟阿貓阿狗都能打起來。”
林清歡看著自己兒子那張同安才生的一般長相的臉,隨即噗嗤一笑說道。
“小簡兒真的同二公子一般長相,但是他看著看著又有些姑爺的模樣,很是有趣。”
初夏將手裡的清茶遞給了林清歡,隨即又將書桌上的書卷仔細整理了一番說道。
“說到安才我倒是想起來前些日子楠兒來信說是有了身子,整日孕反好難受,母親都前去了天門郡,這些年可真是讓她操心了。”
林清歡提起何素心裡是十分感激的,她愛林木堂能做到愛他所出的每一個孩子。
“今年的喜事可真多,二姑娘,三姑娘還有二夫人都有喜了,老祖宗和大將軍肯定都開心死了。”
初夏咧著嘴一直笑著說道。
“可不是嘛,我都能想象爹爹和祖母該是有多高興。”
林清歡想起遠在洛風的林木堂和林祖母,心裡對他們的思念又多了一點。
“大公子一早出門便說是去秋獵,姑娘你為何不跟著一同前去呢?”
初夏有些想不通的問道。
“我自來不喜歡春獵秋獵的,每次去都是哭喪著回來。”
林清歡想起自己來金瀚去過的兩次春獵,不是自己受傷就是林木堂受傷,自此就不願意去這種場合了。
“可是,可是長郡主去了啊。”
初夏小聲不滿的抱怨道。
“她是皇家人,自然是要去的,她在那,我更是不想去了。”
連著幾個月了,陶白晚去柳姬的院子是十分的勤快,如今她主打的就是一個親和力,瞧著如今柳姬越瞧自己這個新兒媳越是歡喜,林清歡索性請了早晚安便速速回了自己院子,省的在那瞧著那陶白晚一副賢惠模樣,叫她心生厭惡。
“好在姑爺每日都是住在咱們落意閣裡,長郡主也左右不了咱們姑爺對姑娘的一片真心。”
初夏想了想也是,隨即又開心的繼續給林清歡捏著肩膀。
“姑娘馬上就要二十有一了,時間過得真快啊。”
初夏感歎道,林清歡回頭同她笑了笑。
“是啊,我剛來金瀚城才十三歲,如今都過去快八年了。”
林清歡想起自己初來大晟時,才是個十歲的病女娃娃,一路被嗬護照顧著長大,在林家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又遇到給自己治病的青梅竹馬宇哥哥,雖然在原主的記憶中,宇哥哥是淡淡的合歡花,是個鄰家好哥哥,但是在林清歡眼中,他是世界上最好最好的郎君,最好最好的他。
“少夫人,童畫來了。”
內院門口便瞧著露華領著那在碧虛小莊日日給林清歡研墨的小書童正乖巧的跟著露華走了進來。
“你怎麼來了?”
林清歡站了起來,雙手撐著木窗欄看著院子裡的童畫問道。
“長平郡主。”
童畫走到長廊處,還同平日裡一般對著林清歡畢恭畢敬的行了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