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軋鋼廠下班後,趙長青像往常一樣回到家裡。
吃完晚飯,與媳婦一起躺在床上休息。
晚上七點,他起來上了個廁所。
隨後一個人離開家,穿上夜行服,向軋鋼廠跑去。
在距離軋鋼廠還有100米遠時,趙長青戴上了手套,穿上了鞋套。
他來到軋鋼廠後麵的院牆邊,一個助跑翻上了院牆,然後輕輕跳進了院裡。
抬手看了看表,此時是晚上的七點二十。
接下來的行動,他早已在心裡盤算了無數遍。
回到辦公室,拿出定時炸彈。
把一,二,三號車間裡所有進口的機器上全部安裝一枚定時炸彈。
他相信半個小時就可以全部搞定。
他會把定時炸彈的時間全部調整到晚上八點半準時爆炸。
因為下午五點半的時候,他給聾老太太喝了一杯毒藥,毒發的時間就是三個小時後。
趙長青認為,這一次自己的計劃很周密。
軋鋼廠被炸後,聾老太太畏罪自殺。
公安到時候隻要從聾老太太身上搜到那兩封信和照片就能結案了。
作案的動機,作案的時間,以及偷偷把炸藥運到軋鋼廠,這些所有的條件,聾老太太全部滿足。
任誰也不會想到,這次的破壞活動是他趙長青所為……
第二天他可以正常上班,正常的生活。
上頭已經跟他表示過了,隻要成功把軋鋼廠給炸掉,直接授二等勳章,賞黃金千兩……
雖然這軋鋼廠裡也有他的股份,但此時必須得舍棄……
“周衛國,你是不是胡說?哪有人呀?”
郝平川不耐煩的問了一句。
他是個急性子,喜歡麵對麵的直接對抗。
像這種偷偷藏在小黑屋裡,守株待兔抓壞人,不是他辦事的風格……
“彆說話,人來了……”
周衛國小聲提醒。
這時,三人透過窗戶上的玻璃,看見一個人鬼鬼祟祟的向對麵的辦公室走去。
緊接著,掏出鑰匙,打開了辦公室的門。
“老郝,現在就行動,動靜輕點,我從後麵控製趙長青,你穩住他手中的箱子……”
鄭朝陽一邊說著,一邊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郝平川緊隨其後……
周衛國也跟著一塊走了出去。
三人躡手躡腳的剛到辦公室門旁,就看見趙長青抱著個箱子從裡麵走了出來。
鄭朝陽快步向前,伸出手臂從後麵勒住了趙長青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