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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與此同時,親王的次子兌白正領著子木老人,布劍神等一眾人等正縱馬向西北麵的蒂萊爾公國而去。
“子木前輩,您這一把年紀了,不用如此辛苦,坐馬車不是舒適得多嘛。”兌白望著子木老人那因為顛波而顯得有些疲乏的臉色,笑著說道。
“趁老東西我還有這個勁兒,就騎著吧。”子木老人苦笑著搖了搖頭,“我這身子骨,以後還能騎幾回馬都能數得著了。殿下你就當是我這老東西聊發少年狂罷。”
“可是。。。咱們用得著這麼趕嗎?”兌白有些不解地望向子木。
“殿下啊,這軍隊啊,可不是你臨時去指揮他們就會聽你調遣的。得提前去檢閱各支隊伍的情況,了解各個將領的本事,以及將領相互之間的關係。對這些,得做到了然於胸才行。”子木笑著解釋道,“古話說得好啊,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這軍隊呢,就是君王手中的利劍,若是執劍之人都不知這劍如何使用,又安能做到‘劍鋒所指,所向披靡’呢?”
“受教了。”兌白認真地點頭道。
“前輩其實我隻是掛個名,真要作戰指揮,還得是您來。”兌白笑著說道。
“親王此次讓殿下您出來,您以為是讓您來這戰場上混一趟的?”子木說著瞟向兌白,“親王的心思,難道殿下您還不懂?”
“唉,父親自然是希望我能積攢些行軍打仗的經驗。”兌白歎了一聲說道,“可是我這白紙一張,隻能從頭學起了。”
“殿下啊,這種事,誰也不是生來就會的。”子木安慰道,“從現在學起,總比永遠是‘白紙一張’來得好。”
“親王也是看那艾爾
文實屬心頭大患,才會如此。”子木轉念說道,“那個年輕人,可不簡單呐。”
子木想起在那“通天賭場”與艾爾文的那局棋,想著那個漂亮的年輕人在絕境之下還能那般陰險地布著局。以棋觀人,想來在戰場上這家夥也會是個極為難纏的對手,他暗想著。
“這人是世間罕見的時空法師,身邊又兼具一眾戰力,還真是不好對付。”兌白說道。可實則他心裡對於戰場的預期,並沒有他臉上表現得那般凝重。
“他身邊那些姑娘們雖說個個實力出眾,但是有阿布在,我倒沒那麼擔心。”子木說道,“讓我忌憚的,單單隻是他這個人罷了。”
“能光憑看些史料,就能把當年康巴德大帝和科尼八世之間的故事猜個七七八八,這種心思的人物,哪怕沒有那一身時空魔法,也是個十分危險的對手。”子木在心間暗自琢磨道。
“不過,老東西我也很多年沒遇到像樣的對手了,正該使出渾身解數,好好和他鬥上一番才是。”子木笑著說道。
“有前輩您這句話,我這顆心倒是放下來不少。”兌白跟著笑了出來。
而一直沉默不語的布劍神,似乎對於這些話題不感興趣。他的腦海裡,始終在反複放映著那個與艾爾文一戰的女劍客的招式。他總覺得這人的劍意和劍招,頗有二十年的那個姑娘的味道。可是仔細瞧著她的身形,又像極了自己那徒弟。
這點是他一直不理解的,他也未對任何人提起過,包括親王。
宰相府邸。
此時宰相亨利正在自己的書房裡翻閱著一本玄學典籍,講述的是人在死後進入的地獄世界。按照他這個身份,是不會去看這種光怪陸離的書籍的。書中描述的地獄比聖世教那些不著調的修士口中用來恐嚇世人的地獄還信手拈來、信口雌黃得多。
也不知道是因為典籍太過離譜,還是他心有所騖,故而站起身來,走到窗邊透了透氣。
他凝望著風克蘭的西麵,一言不發。
早有眼線報知他親王的次子兌白領著子木與布劍神往帝國西麵去了。
不過宰相似乎不以為意,沒把這消息當回事。
按理說,有布劍神這種當世第一人參與到那西北的戰事中去,他應該會有所焦慮才是。
可是他就是這麼鎮定自若。
那麼他這麼泰然的緣由是什麼呢?
難道是對艾爾文的信心?
那自然不是。雖然宰相很看好那個叫艾爾文的年輕人,但是他不覺得現在的艾爾文有抗衡布劍神的實力。
原來是這位宰相,早就識破了阿格萊亞的身份。畢竟是自己的長女,她隻要一開口,他還能認不出來嗎?
隻是他掩藏得很好,沒被親王瞧出什麼端倪來。
見到阿格萊亞與艾爾文的一戰,他這個做父親的覺得很欣慰。因為他的女兒,已經完全有叫板布劍神的實力了。
宰相對自己幾個孩子的態度,都是放任其生長。他從不打壓他們的天性。
即便阿格萊亞二十年前那般轟動地宣布要背出家族,他也從未怪罪過她。
他太清楚阿格萊亞的個性了,他知道阿格萊亞不希望整個家族替她承擔罪責,所以才要割裂得那般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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