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使命如同鎖鏈,束縛著她的心,讓她無法沉淪於平凡的渴望。
她何嘗不想像其他人一樣,隻不過她不能,她還有不到一年的時間,也不能拖累他,她現在任務是保護他的安全。
不過…以後的事情誰也說不準。
周煜城坐在酒吧包廂裡,一直的發呆,宋觀禮坐在旁邊,眼神複雜地看著周煜城一瓶接一瓶地灌酒,他內心掙紮,想要阻止卻又深知自己無權乾涉。他希望秋夏他們幾個人都知道,隻有秋夏不知道,秋夏對感情不感興趣。
這次領證是為了完成墨教授和陳教授的遺願,宋觀禮看他不要命的喝酒,忍不住阻止。
他搶過周煜城手中的酒杯,周煜城沒有反應。
宋觀禮看著周煜城沉淪的模樣,心中湧起一股怒火。
“你看看你現在是什麼樣子,南佳身體裡的病毒快複發,你不想想怎麼醫治,在這裡喝什麼酒!”
周煜城沉默著,心中充滿了無力感,他也想衝上去保護秋夏,但現在的他,似乎已經失去了站在她身邊的資格,秋夏現在身邊有墨詢,已經沒有他什麼事,秋夏身體裡的病毒有餘厭和他師兄,他現在連站在她身邊的資格也沒有了。
宋觀禮見周煜城沒有說話歎了一口氣。
“阿城,我知道你現在在想什麼,可是你不要忘了,陪南佳長大的是我們不是,不是墨詢,現在南佳雖然和墨詢領證了,但墨詢不知道南佳的身份,也不知道南佳以前的過往。
隻有我們知道南佳的身份,南佳現在還沒有告訴墨詢她的身份,說明現在她還不愛墨詢。
自從三年前那件事我們幾個分道揚鑣,隻有你一直在南佳身邊。
不過我們不知道以後的事,如果以後南佳真的愛上了墨詢,我們也不能說什麼,隻能祝她幸福,但是現在你要振作起來,不能頹廢”。
周煜城看了宋觀禮一眼。
是啊,現在秋夏沒有告訴墨詢她的身份,但他也不能趁虛而入,以後如果南佳真的對墨詢動了心,那麼他和誠心祝福他們。
周煜城終於說話了,他問宋觀禮。
“你還恨南佳嗎?”
宋觀禮愣住了,他沒有想到周煜城會問他這個問題。
宋觀禮搖了搖頭。
“我從來都沒有恨過她,因為我知道就算沒有她,筠狐也是要參加那場實驗的”。
確實沒有恨過,因為他知道那件事根本就不是她的錯,他們從小一起長大,他還是很了解她的,在筠狐死之後他發現了兩封信,第一封信上麵寫著。
她說,她不確定那段時間到底能不能成功,她寫這封信是為了以備後患,最後一場試驗也是最重要的一場實驗,她不能缺席。
讓宋觀禮告訴秋夏,讓她好好活下去!”
可是她一直在怪自己,一直沒有放過自己,也活在那場陰影中,她走不出來也沒辦法走出來。
每當她試圖走出過去的陰影,那個聲音就會在她的腦海中回響,不斷提醒她的過錯,像是一道無形的枷鎖,將她牢牢束縛。
她來的京城幾乎每天都呆在基地,也隻有周煜城知道她是在自責。
她去了東南亞,投身於黑拳的殘酷世界。連續幾夜,她在擂台上與死神擦肩而過,卻依舊漠然地繼續戰鬥,仿佛隻有肉體的疼痛能讓她暫時忘卻內心的折磨。
她連續幾天站在擂台上,每一次拳頭的碰撞都仿佛生死的較量,她身上傷痕累累,卻依舊毫不退縮,繼續迎戰,能在黑拳世界中生存的,無一不是身經百戰的硬漢,他們的每一擊都蘊含著致命的力量。
當時秋夏打的沒有一個人在敢和她打,也有不怕死的。
記得有一次她和一個男人對打,那個男人在東南亞的黑拳界赫赫有名,從未嘗過敗績,他的地位不容小覷,秋夏和他打了個平手,他開始不服搞小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