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此事也是一件大事,這蘇軍神也是一名驚才絕豔之輩,甚至有可能傳承了傳說中的那種血脈。
另外,我收到消息,此人或許與仙門中的那一脈有關,因此,關於蘇軍神的動向還需密切關注才是。
對了,還有最近一段時間的具體事宜,我跟你們說一下”玄元青開口說道,並布置起近期宗門的各項事宜。
大堂內眾人的談論,大長老玄玉山自然不會知道。
此時的他,正心急火燎地趕往一處。
位於玄陽宗的大長老居室外圍,一道神虹掠至,而後徑直射入屋內。
“噌。”
一道破空聲響起。
神虹於一麵座椅前停下,化作一名白發老者。
觀那老者麵容正是大長老玄玉山。
“驚羽,過來我這裡一趟。”玄玉山坐於座椅上,取出一枚傳音靈符,吩咐道。
片刻之後,一名男子自屋外走入。
這名男子留著一頭短發,身著一套深色勁裝,看其打扮與其他人的道袍式裝扮,倒是顯得頗為不同。
“師尊。”
男子望見玄玉山,旋即抱拳見禮。
“嗯,坐。”玄玉山開口道。
“是。”男子應道,隨後於一旁的座椅上坐下。
“嗯,驚羽啊,德兒被人殺害之事,你可知曉?”玄玉山眼見那名男子坐下,問道。
被稱作驚羽的男子,全名叫作玄驚羽。
而這玄驚羽,在這玄陽門內,可謂是一名舉足輕重的人物。
因為他就是這玄陽門中三位神境強者中的其中一位!
而另外的兩名神境強者,則是大長老玄玉山與門主玄元青。
這三人可謂是玄陽門的三名保護神,他們庇護著玄陽門,使得天下勢力聞之色變,恭敬伏首。
而這玄驚羽正是大長老玄玉山的得意弟子。
因為有著兩名神境強者的緣故,大長老一脈在這玄陽門內,可說是地位尊崇。
而大長老本人,更是近乎威脅到了門主玄元青,在宗門中的統領地位!
玄驚羽。
年僅二十便踏入尊者,五十歲時踏入聖者,二百歲時踏入神境!
被譽為玄陽門內近千年來,最快踏入神境的絕頂天驕。
正因他的武道修煉天賦卓絕,使得大長老玄玉山對其頗為看重。
在大長老的眼中,他的這名得意弟子是這玄陽門分宗近千年來,最有希望突破神境,達到傳說中境界的二人之一。
而另一人,則是他的後輩玄天德。
玄天德以年近五十的年紀踏入聖者,天賦在同代武者中,足以堪稱第一人。
隻可惜,這玄天德在近日被世俗界中的一個勢力殺害了!
痛失如此好的修煉苗子,頓時使得玄玉山極為震怒。
也正是因此,他才非要自己親自處理這件事。
“回師尊,弟子也是剛剛才知曉此事,小師弟遭此厄運,實在是令人惋惜至極。”
玄驚羽回道,臉上神情似是顯得頗為悲痛。
然而在他那不易覺察的眼眸深處,卻是暗暗閃過一絲神異的精芒。
正如玄驚羽話語中所說,這玄天德除了是大長老玄玉山的後輩之外,還是他最小的弟子。
麵對這個天賦不弱於自己多少的小師弟,玄驚羽的心中一直都感到頗為忌憚。
當他得知他的這位小師弟因在外高調惹事,而被對方派人擊殺時,他的心裡頓時樂開了花。
要知道,他的這位小師弟一死,他的師尊大長老玄玉山,便隻能將全部期望都給予在他玄驚羽的身上。
因此他的心裡非但沒有感到一絲悲傷,反倒是高興得,想要找一處去好好慶祝一番。
他甚至覺得有些感激這名擊殺他小師弟的人
若不是這個人,他玄驚羽哪能像現在這般,得到他師尊的全身心栽培?
“嗯,此事,為師已查出凶手身份。”玄玉山開口道。
“哦?是何人?還望師尊告知。”
玄驚羽聽後心頭一震,急切地追問道。
他也想要知道這名幫了他玄驚忙的人,到底是哪方勢力的人物。
“告訴你也無妨,此次殺害你小師弟的勢力,名叫禦龍灣。”玄玉山聽完,解答道。
“禦龍灣?弟子好像從未聽過這個勢力的名聲,是最近新崛起的勢力嗎?”
玄驚羽在腦海中搜索一陣,發現並未有關於此勢力的相關記憶。
“我也不知曉這個勢力是何時冒出來的,料想應是出現不久才對。
畢竟,世俗界的那些老牌勢力,都知曉咱們玄陽門的可怕,斷然不敢如此隨意殺害我玄陽門弟子。
而隻有這些新興的勢力,才會不知天高地厚,作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玄玉山憤然道,眼中透出一股怒意。
隨後,再次開口道“不過,這次入世我們倒是剛好可以借助這個機會,向天下人展示我玄陽門的威勢,讓他們知曉我玄陽門的恐怖之處!”
“哦,師尊您的意思是”聽聞玄玉山所說,玄驚羽略微思索一番,隨後欲言又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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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既然這禦龍灣膽敢招惹我玄陽門,那它就該做好自取滅亡的準備!”玄玉山冷然道,身上散發出一股寒意。
“如何處置這禦龍灣,還請師尊儘管吩咐。”玄驚羽聽聞玄玉山所說,連忙應道。
“這樣,驚羽你先跟天華帝國龍組聯係,告訴他們將這則消息公布出去。
就說,禦龍灣膽敢殺我玄陽門核心弟子,其罪當誅!
令其在三天內,解散組織,並將殺人凶手送至我玄陽門內,我要親自手刃凶手,以慰德兒在天之靈。
如若不然,我玄陽門便親自上門誅殺凶手,且禦龍灣上下無一幸免,全部都要給這名凶手陪葬!”玄玉山冷冷道,眼中閃過一絲狠辣。
“是!謹遵師尊之令,弟子這便前去置辦此事。”玄驚羽拱手應道。
說罷,隨後向著門外走去。
數日後。
天華帝國北部。
燕京市郊。
龍組總辦事處處長辦公室內。
任天行此時正靠於躺椅上,悠閒的閉目養神。
不知什麼原因,這段時間玄陽門弟子在世俗界中的行為,突然變得收斂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