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慶三年,璃王府內,一名少女躺在一張雕花紅木的床上,那少女長相秀麗清純,晶瑩剔透的雪肌閃爍著象牙般的光暈,清純美眸含羞緊閉,又黑又長的睫毛緊掩著那一雙剪水秋瞳輕顫,白皙嬌美的挺直玉頸下一雙柔弱渾圓的細削香肩,雪藕般的柔軟玉臂平放在肚子上,宛如一幅自然而成的畫作。
看似平靜的睡顏下卻是人聲鼎沸,吵得少女頭快要炸了,她的眼球不安地轉來轉去。
“你為何不等我,為何這麼急。”
“母親,你放心,我定會活得像風一樣自由的。”
“真是冥頑不靈,既然這樣,那就讓她下去陪她的家人吧。”
是誰在說謊?又是誰要害她?
那雙緊閉的雙眸慢慢停止轉動了,羽扇似的睫毛上下顫抖了幾下,睜開了那雙勾人神魄的大眼。
“噝”女孩抬起手,摸著後腦,一雙美眸微皺。
“呀,小姐,你終於醒了,彆,彆用手摸,那裡有傷。”一個丫環模樣的人拉著她的手說。
“是啊,小姐,不能碰那裡,小心傷口又要流血了。”有一個穿著一樣衣服的稍小一點的姑娘說。
床上的人看著眼前的兩名丫環,眼裡一陣茫然,不過,還是聽話地放下了手,不再去觸摸頭上的傷口。
她四處看了一下,又看了看自己身上,感覺了一下,發現除了頭疼,下腹處也很疼,她感受了一下,體內還有一股很強的內力,比她之前的強了很多。
“你們是誰?這是哪裡?我怎麼受傷了?”
床上的人聲音輕輕的撫過兩名丫環的心頭,讓她們聽了,此時已熱淚盈眶了。
“小姐,我是清葉啊,這是清玥,這裡是璃王府啊,您不記得了,您是當朝三品葉大人家的二小姐葉明希啊。前天是你跟璃王的訂婚宴,你在宴席上為了保護被人行刺的璃王殿下,被刺客刺了一刀,又把頭磕在石柱上,已經睡了三天三夜了。”叫清葉的丫環說。
“是啊小姐,擔心死我們了,真的好怕你再也醒不來了,嚇死奴婢了”另一個年紀小一點的叫清玥的丫頭抹著眼淚說。
璃王府?訂婚宴?葉明希?
“清玥,去請府醫,小姐好像不認識我們了。”清葉也垂著淚聲調中帶著擔憂說。
“好,姐姐,我去請。”
“小姐,您先喝口水吧,方醫師很快就來了。”清葉給少女遞了一杯水說。
少女沒有吭聲,默默的接過水,喝了一口,悄無聲息地打量著周圍的一切。
她不是死了嗎?怎麼又活過來了,還換了個身份。
她腦子裡為何還有另一個人的記憶。
還是靜觀其變吧,先假裝失憶吧。
小丫頭風風火火地出去了,沒有一會,就和一個提著藥箱的老者進來了。
“葉小姐,您醒了,老夫是璃王府的府醫方懷世。聽這小丫頭說,您不記得之前發生過的事情了,請容老夫給您看看。”老者提著箱子請示道。
“好,有勞方醫師了。”葉明希乖乖地把手放平。
方醫師先是探了葉明希的脈搏,又檢查了她的傷口,舌苔,麵相等等,這才緩緩地開口說
“葉小姐,您還記得您為何會受傷嗎?”
葉明希想了很久才說
“記不太清了,好像是為了救一個很重要的人。”
“那葉小姐還記得自己的父母是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