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精銳魂導士兵紛紛將背上的魂導炮拿在手中,雙眼入鷹隼般巡視著周圍。
徐天然直直盯著葉南霄,眼中滿是狂熱之色,恨不得馬上將眼前的可愛“侍女”擁入懷中檢驗一下自己失而複得的能力。
橘子坐在徐天然最近的位置,自然也注意到了徐天然的表情和異常。
當徐天然盯著葉南霄的時候,橘子心中咯噔一聲,暗道不好。
“難道混蛋狐狸的偽裝被發現了?”橘子強行保持鎮定,移步到徐天然的身邊。
“殿下?禱告要開始了。”
聽見橘子的提醒,徐天然這才回過神來,轉頭看著站在自己麵前的橘子,點了點頭。
他現在還不能著急,在眾多大臣麵前他必須保持原樣,不能讓人看出異常,這群人裡麵可是還有著對自己不滿的人,不能讓這些人有機會針對自己好不容易才遇見的“寶貝侍女”。
此時,大臣們的頌唱也已經結束,主管禮部的陳啟走出,向著徐天然行禮,說道“還請殿下移步日月祭壇,開啟禱告儀式!”
徐天然深深看了葉南霄一眼,對著自己的貼身侍女說道“推我去日月祭壇!”
貼身侍女點頭,走到徐天然身後,雙手扶上輪椅。
“橘子,隨我來。”徐天然依舊溫和說道,但是他忽然覺得此前一直被自己視為禁臠的橘子,也比不上剛剛讓自己驚豔的侍女。
橘子雙手交疊搭在身前,平複心跳,緩緩跟在徐天然後麵。
而頂著橘子侍女身份的葉南霄,也被列入了隊伍之中,讓不少沒有資格跟隨的大臣紛紛感到疑惑。
“太子殿下這是在向我們表示,太子妃依舊得到他的寵愛,否則怎會連太子妃的侍女都能有資格跟入隊伍之中?”一名眯著眼摸著胡子的大臣分析說道。
“原來如此!老夫就說怎麼連一個小小的侍女都有資格前往皇族祭壇!”
“看來太子對我等還是有所不滿!都怪孟家!”
“今晚老夫就要為太子殿下效力!收了孟家的店鋪!”
“此舉甚好!老夫也出一份力!不許拒絕,否則老夫和你沒完!”
一眾大臣之中,隻有朝廷重臣才能走入日月皇室的祭壇,例如各部的部長和掌管魂導師團的團長有資格跟隨徐天然前往日月祭壇。
日月祭壇位於皇宮的腹地深處的一座小山上,隻有在重大節日和特殊情況下才會動用。
徐天然一行人走了足足兩刻鐘才到達日月祭壇。
祭壇上已經擺滿了祭品,周邊站著眾多背負魂導炮的精銳魂導士兵。
徐天然揮手讓侍女退下,對著橘子點了點頭。
橘子走上前,推著徐天然登上了祭壇。
一眾大臣
葉南霄悄悄打量著整座祭壇,祭壇台階上麵刻著的神秘符號吸引了葉南霄的注意。
當徐天然登上祭壇之後,祭壇上的神秘符號紛紛亮了起來,閃爍著淡淡的熒光。
葉南霄發覺自己的額間有些發熱,額頭劉海下,凍結之花圖案微微亮起,與日月祭壇上麵的神秘符號的閃爍幅度一致。
“雪兒,凍結之花怎麼亮起來了?”葉南霄問道。
“這些神秘的符號吸引了凍結之花,有機會要搞清楚這些神秘的符號是什麼,很有可能是這個祭壇的問題,或者說,這個祭壇本身就不是一個單純為了彰顯威壓而建造的擺設!有可能真的是流傳下來的真正祭壇!”雪帝說道,雙手在胸前捏著一個手印,溝通著凍結之花。
葉南霄眼中閃過一道精光,能引起凍結之花共鳴的東西,難不成這個日月祭壇,是一處神界遺跡?
“日月帝國神話故事之中的神明,由日月祭壇作為樞紐溝通人間,傾聽日月民眾之聲,這個祭壇,很有可能是神明留下的遺跡。”葉南霄心中分析道。
看了一眼警惕的魂導士兵,葉南霄將日月祭壇記在心中,現在自己深處徐天然的地盤之中,不能輕舉妄動。
很快,橘子便自己走下了祭壇,隻剩下徐天然還在祭壇之中。
“剩下的儀式由太子完成,太子妃可先行將祈禱文書送回太子宮中妥善保存。”陳啟端著一本不知名獸皮文書走到橘子身邊說道。
祈禱用的獸皮文書是日月帝國代代流傳下來的,使用完之後必須馬上放回原位保存好。
橘子點點頭,帶著葉南霄離開了先行離開了日月祭壇。
看著橘子離去的身影,陳啟走回隊伍之中,視線掃過正在舉行儀式的徐天然,確認徐天然的注意力都在儀式之中,壓低了聲音對著徐太和說道“徐老,我怎麼感覺太子似乎對太子妃沒有那麼上心了?”
以往徐天然帶著橘子出現,都會做出一些表達親密的舉動,例如牽手,讓橘子俯身傾聽自己悄悄話之類的舉動,但是今天徐天然甚至連視線都沒有過多停留在橘子身上,甚至祈禱的文書都讓陳啟代為轉交,這讓陳啟開始擔憂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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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徐天然對橘子的新鮮感過了,太子妃的位置,可就要被一些有心人盯上了。
世家貴族之中,從來都不缺想要當皇後的女人。
徐太和微微點頭,他也有這樣的感覺。
之前孟武對太子妃的侍女出言不遜,暗中挑釁橘子的時候,徐天然的懲罰看上去是維護橘子,實際上卻是借著這個名頭對付世家之中領頭之一的孟家,順便還將自己的權利斬去,在工部之中安插了自己的人。
而懲罰宣布之後,徐天然並沒有出言安慰橘子,就連視線都沒有過多停留在橘子身上。
兩人能注意到這個細節,馬毅自然也注意到了。
“太子莫非有意想換一位太子妃?”馬毅眼中閃著精光,追隨他的大臣之中都有著一個優點,那就是能生,生的多了,適齡的女孩自然也多。
身處祭壇之上的徐天然並沒有注意到自己的一些小舉動已經讓鴿派鷹派和中立派暗中展開了一場新的較量。
雙手做出祈禱的動作,而徐天然的腦海之中卻全是葉南霄的麵容。
“既然是橘子的侍女,那麼以後也會是我的東西了。”徐天然理所應當想著。
“隻是,皇室那群老家夥開始以我不能生育這一點開始做文章,竟然還提出了要從皇室宗親中找出純淨的血脈,代我繼承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