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蘇抱臂,“好端端的,宋觀庭為什麼要倒了魚湯?”
傅霽書對此很是自然的接腔“或許他是嫉妒,我有老婆煲湯,而他沒有。”
他還補了一句“嫉妒使人麵目全非。”
黎蘇被他給氣笑了。
“我這湯是給棠棠煲的。”
傅霽書絲毫不覺得有什麼,“剩下給我,就是我的,四舍五入也是為我煲的,有什麼不對嗎?”
有這麼四舍五入的嗎!
“過來,坐下。”
黎蘇帶著命令的口吻,指了指自己對麵的位置。
但凡是換個人,彆說是用命令的口吻和傅霽書說話,怕是都還沒機會開口,就已經被他給泡在福爾馬林裡做成標本了。
而在外說一不二的傅總,此刻卻像是個聽話的小學生,乖乖的走過來,坐在了黎蘇的對麵。
“頭挪過來,我先給你簡單處理一下鼻梁上的傷口。”
雖然剛才傅霽書和宋觀庭打的凶,但傅霽書也沒有吃什麼虧,隻是被宋觀庭打碎眼鏡後,鼻梁被鏡框所割傷。
傷口並不深,隻是一個小口子,在傅霽書高挺的鼻梁上,倒是格外的顯眼。
而他一貫麵色就比尋常人要白許多,是一種病態的蒼白。
所以今天和人打架後,從他的麵色也看不出還有哪裡不舒服的,反正都是一樣的蒼白。
見妻子拿著棉簽,沾了碘酒給他處理傷口,傅霽書唇角上揚。
他還以為這次妻子會很生氣,甚至會不理會他,沒想到,她非但沒有算賬,反而還主動給他處理傷口。
傅霽書瞬間覺得自己又可以了。
轉而又懊悔起來,剛才因為怕打的太凶,讓黎蘇不高興,所以傅霽書還是收了力道的。
早知道她不會不高興,他就應該往死裡打。
讓宋觀庭那張臭嘴,再也吐不出半個字來。
“看你整日裡病殃殃的,沒想到打人這麼凶,之前在望風山的時候,你不是和宋觀庭合力救人,還挺默契的嗎,怎麼一言不合就打起來了?”
傅霽書的眸中閃過一絲陰霾,“那時候隻是一心想著救你,不論是誰,隻要能將你安然無恙的救出來,我都會暫時放下偏見。”
“至於宋觀庭……”
頓了下音調,傅霽書冷嗬聲“通常而言,看到第一眼就覺得討厭的人,就隻會是一生的宿敵,要不是顧念著此番是他的老婆救了你,今天我是不會手下留情的。”
黎蘇嘖了聲,曲指敲了敲他的腦門兒。
“這麼說來,我還得感激你手下留情了?”
傅霽書一聽,卻是不高興了,眸中翻湧著晦暗的占有欲,握住黎蘇的手,有幾分緊。
“我不準你為了宋觀庭那廝而感謝我。”
他逼近距離,眸裡溢出的是洶湧的占有欲,“宋觀庭和我之間,你隻能選擇我。”
黎蘇“……”
她毫不留情的,重重壓了下傅霽書鼻梁上的傷口。
痛的傅霽書不由嘶了聲,眼裡的病態瘋狂倒是散了些許。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要不是為了棠棠,我關心宋觀庭的死活做什麼?再怎麼說,你也是我的老公,你畢竟身體不好,我是怕你在他手上會吃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