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姐夫他……”許然哲摸不清頭腦。
“他白月光是我姐?我怎麼一直不知道?”許然哲消化著。
“之前他們沒結婚的時候分房睡,他床頭櫃上擺著一張照片,我當時看的時候就覺得想你姐,但你姐夫說隻是長的像,但根本不是你姐,後麵就啪啪打臉了。現在你也看見了,天天守著你姐。”江辛姌起身。
“好了,該說的我都說了,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江辛姌回到房間鎖上門。
其實她還是保留點秘密的,許曼的病她都沒說,當初聽邵襄靖跟她聊起這些事她時候,她都不可置信。
早知道就不演了。
好在許曼沒把那些事放心上。早就翻篇了。
許然哲坐在沙發上久久不能冷靜。難怪姐夫這麼疼著他姐,原來曾經失去過。
他也能理解為什麼他姐夫這麼寵溺許曼了,畢竟曾經以為白月光已經回不來的時候,命運再次把兩個人糾纏到一起。
但許曼為什麼那個時候會暈倒,他始終沒想明白。
打著哈欠,確實不早了,他鋪好被子放好枕頭,在沙發上窩著睡著。
次日,許曼在工作室裡收到顧之耀的電話。
“喂,怎麼了。”許曼開著外放,手還在畫著設計稿。
“你昨天不是讓那傻小子去找江辛姌嗎?”顧之耀玩味兒的講述。
“嗯,怎麼了?今天看上去他還是心情不好?”
顧之耀放下咖啡杯,“沒,他今天請假了,但是江辛姌來了。”
許曼在聽前半段的時候還想著這小子不會因為情傷直接不來上班了吧。
但後半段江辛姌來了,引起她興趣。
“她不是還沒休假結束嗎?還是怕許然哲跟著他了。”許曼放下筆,取下免提放在耳邊。
“確實是明天才結束休假,但她說,如果明天回來的話,許然哲說不定又要影響她工作。就提前回來了。”
“那她說沒說昨天許然哲後麵找她的時候怎麼樣。”許曼期待著。
“還不知道,我讓邵襄靖去打聽打聽。”顧之耀簡單講兩句,就撂下電話。
許曼剛掛電話,另一通電話又打過來。
來電顯示居然是江辛姌。
“喂,怎麼想著給我打電話了呢。”許曼接通,開著玩笑。
“曼姐,我這件事你先彆生氣啊,我考慮了一晚上,我還是想跟你說清楚。”江辛姌那邊好像挺空曠的,像是在天台。
“怎麼了,你要跟許然哲分了?他都沒轉正不是嗎?”許曼操心著。
“不是這件事,是昨天我跟許然哲說了之前我跟顧總演戲的事,然後把你弄的生病進醫院了。但是你放心,我沒有把你的病情跟他說,我隻是說你心情不太好。”
“如果他來問你你怎麼了,那我是不是罪魁禍首啊,間接的暴露你的病。”
“就這事嗎,沒關係的,反正我現在也沒什麼事了,他要來問就問唄,我自己親自跟他說。”許曼知道江辛姌心思細膩。
“所以你就是怕他纏著你問,所以提前來上班?”許曼反問。
“你知道了?噢也是,顧總今天知道,是他跟你說的吧。你都不知道,我昨天隻是說了一句顧總其實拋開老板壓榨員工能力的時候還是能得到很多人愛慕的。然後他就吃醋了,說我在他麵前提他姐夫。”
“我是真的怕了他追著我問個不停,昨天我還讓他在我家睡覺,不過這個點了估計應該醒了。可能一會就給我發消息問我在哪了。”江辛姌料事如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