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展示於人前。
有銀子也買不到。
皇帝甚喜,愛不釋手。
而且,不是一件,是一些。
楊靜宜已經知道是什麼了。
很好,這李家兄弟怕是不想活了。
為了防止這姐倆反應過來回去跟貴妃告狀,楊靜宜收斂思緒繼續將戲演下去,將那副不屑一顧的樣子表演的淋漓儘致。
末了。
還給太子今日性情大變加了解釋。
“你們姐弟妹三番兩次欺辱到孤的頭上,孤本不欲與你們計較,可如今孤這身子破敗如柳絮,隻想過幾天安生日子,你們若還是如先前一樣不管不顧,就彆怪孤托著將死的身子跟你們周璿到底!”
儼然一副老實人被逼急的樣子。
有夏末和翠霜在。
不出半日這番話便宮內外滿天飛。
鳳儀宮,儲秀宮,甚至皇帝都專門派了盧中來傳達安慰的意思。
略有不同的是,常嬤嬤昂著脖子帶來一個食盒,說是皇後特彆賞下來的。
那副施舍的樣子仿佛裡麵是金元寶。
楊靜宜不耐煩。
略過目露震驚的丫鬟,直接接過來塞進春杏手裡,而後示意常嬤嬤可以走了。
常嬤嬤卻蹙著眉頭沒動,蒼老渾濁的眼睛若有似無的往幾個丫鬟的懷裡瞟。
嗬,這是要賞錢?
臉怎麼這麼大呢!
楊靜宜可不慣著這老嫗。
不走?那就站著唄。
她揮揮手直接讓一群丫鬟太監該乾嘛乾嘛去,她自己則坐在常嬤嬤麵前的椅子上端著參茶喝,邊喝還邊感慨,“不愧是貴妃娘娘宮裡的人參,年份久味道醇啊!”
“殿下竟收了貴妃的人參?!”
常嬤嬤猛地瞪大眼睛,嗷一嗓子。
好像她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大壞事。
楊靜宜放下參茶,似笑非笑地看著常嬤嬤。
“嬤嬤這是做什麼?”
“殿下為何要收貴妃的東西?您難道不知貴妃與娘娘素來不和?如此做豈不是置娘娘臉麵於不顧?”
皇後的臉麵?
嗬,與她何乾!
楊靜宜冷笑,“貴妃娘娘替女兒送賠罪禮,孤收了便代表此事翻篇兒,雙方皆大歡喜有何不可?嬤嬤若是有意見,不妨去禦書房與父皇說說看?”
“殿下不必拿皇上來壓老奴!”
常嬤嬤梗著脖子,“以殿下的才智當有方法拒收貴妃東西又能讓皇上滿意,如今這番做派根本就是不將娘娘放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