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陽光不錯,江黎回屋把換下來的臟衣服拿去溪邊洗。
水刺骨的涼,江黎也會覺得有點凍手。
她甚是懷念末世的洗衣機。
其實自己空間有,太陽能板也不少,但是太惹眼的東西拿不出來,最實用的還是幫追。
“小黎,你是不是跟大力和離了?”
見郭琳過來,江黎一屁股坐在溪邊的石階上,
“離了,怎麼滴?”
郭琳腳步匆匆的走到江黎跟前蹲下,聲音裡帶著責怪“和離這麼大的事情,你咋不和家裡商量一下?”
江黎輕飄飄的回了一句“和你們能商量出什麼有利於我的結果嗎?”
“你這孩子,平時不管怎麼鬨,你始終都是我們的閨女,和離這種事情,但凡你和家裡說一聲,我和你爹還能讓你吃虧了?”
江黎不認為郭琳是真為了自己好,她看不出來過郭琳針對自己和離一事有多少關心,隻有滿目的算計。
心裡也不覺得失望,因為她不原主。
有了原主那些記憶,江黎對很多人,本就沒有抱有過什麼期望。
“我和許大力之間不存在誰吃不吃虧,沒彆的事情你可以回去了。”
郭琳主要目的還沒有說出來,怎麼可能隻這幾句話就回去,她屁股一沉,在江黎的身邊坐下,一副和女兒要說知心話的樣子。
“你和娘說說,許大力手裡到底有多少錢?”
“他今天都進山打獵去了,能有多少錢?”
郭琳唾了一口,義憤填膺的說“也是個沒良心的東西,許根深兩次把他丟路上自生自滅,要不是你,他咋可能到永州?要不是你賣了那啥靈芝仙草,他還是個癱子,更彆想現在住上那麼氣派的大瓦房。”
“你眼裡怎麼就看得到錢?”
“不看錢看啥?你現在都被人趕出來了,再沒個錢,以後咋過日子?”
江黎糾正郭琳“首先,我並不是被趕出來的。其次,有沒有許大力,我都能過的很好。許大力挺好的一個人,我們之間和離也沒有吵鬨的不可開交,以後還得做朋友呢。”
郭琳覺得江黎簡直蠢的無可救藥“你給他做了兩年媳婦,伺候他一個癱子,照顧著兩個屁大點的孩子,花錢治好他的腿又被休了,還要和他做朋友?小黎,你是不是腦子讓驢給踢了?”
“反正我的事情不用你管,彆鹹吃蘿卜淡操心!”
“我是你娘,能不管你的事情?你和我說句實話,許大力一直到現在是不是都靠你花錢養著?那株靈芝仙草你到底賣了多少錢?”
還惦記著靈芝呢,縱使那玩意值錢,一路上的開銷,給許大力治腿,住了那麼久的客棧,蓋兩套四合房,給許廣崢買村官,算算也不可能夠吧?
江黎不想和郭琳說什麼自己手裡有多少錢,臉上隻有不耐煩“不是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嗎?你乾什麼算計我有多少錢?怎麼的,你還想從我這裡搞點錢花花?”
郭琳打的就是這主意,但是被江黎直來直去挑破,又覺得承認了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