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生活而奔波的人,他是一條漢子,而為生活送命的人……那已經令人難以評價了……
甚至說無法用言語去說明他的行為……
滿腦隻有苦澀,從未有過幸福。
那幸福二字,也逐漸成了一種諷刺,有多少人為了這兩個字,而變的遍體鱗傷。
“為了生活能過的好一點,哪個人不都是為了一個家而努力掙錢呢……”
“哎喲,瞧你這個人啊,穿的這麼花哨,一看就是個富貴人家,我和您聊不得一塊去。”
“老爺,給點錢行不?施舍一下吧……”
“哇哦,那是啥呀,那麼帥?這角色扮演現在都如此的厲害了嗎?道具都做的那麼真?”
回憶中,那樣的話語層出不窮。
那些刺耳的嘲弄,不絕於耳……
旅者從房間臥室裡的床鋪中醒來,一起身,手撐在額頭上,回想著睡夢中的這些話語,心裡甚感疲累與苦澀。
自昨天晚上與白鈴分彆後,自己便回到自己的房子裡,躺在床上思索著什麼。
漸漸的,他睡著了,在睡夢中回想起了曾經遊曆於某個國家的城鎮,不……是很多個國家,很多的城鎮與城市。
大多數人看到自己的模樣,大抵是不知道自己是個什麼樣的人,看自己就像是在看一個新奇之人,甚至有人覺的好奇,便拿出手機拍攝,嘴裡還念念有詞道。
還有其餘各國的城市,有人看到自己,就像是看到了什麼有錢人一樣,一下子便冷嘲熱諷了起來……似是對自己的這副打扮,有著天生的敵意一樣。
他不曾了解那些東西,他接觸,所感悟。
他看到的一切仿佛都與自己格格不入那般。
自己,仿佛就是這個世界的“異類”……
“不必再想這些了……”
回過神來後,旅者如此沉悶道。
他下床,穿好自己的風衣,看了看自己右手上的白色印記。
試著催動幾分,見那白發光芒閃爍,化為螢火星光,圍繞在自己的眼前。
而放下使用的念想過後,那無瑩的星火便又蕩然無存,回到了旅者的右手之上。
脫去這身鎧甲的選擇,是否也有彆人嘲諷自己因素在其中?
“不。”
他僅僅隻說的一句不,來回應剛才自己的所想,來回應剛才,自己那睡夢中的話語。
“看清自己……需當接受一切……”
“他們的話,我會記住,那些一切所經曆過的,所看到的,我也都不會忘記……”
碎碎念,如此說道。
出門之後,不知具體時間,但他靈敏的耳朵能聽得見外麵的嘈雜。
“看來大夥們都醒了……”
天亮了,昨天的一切都已成為過去,但自己這一身行頭的變化,則證明著過去的存在。
出門的那一刹,旅者剛想從這地下室裡出去,從而轉身踏步的那一刻,他看到了一位穿著米黃色大衣的女孩突兀的站在自己的麵前。
那個女孩黃瞳秋發,帶著一副眼鏡,神色有些緊張,似是看到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從而不敢踏步向前。
“……”
她緊張到都不敢說話了……
“她,她在害怕我嗎?”
旅者十分疑惑,可以說這是他見過最令他疑惑的情況之一了。
“請問,你這是……”
“呃啊!嚇!嚇我一跳!”
白言突然的一聲吼叫,令旅者的身子也本能的抖了一下。
“嚇?嚇你一跳?”
旅者心裡如此疑惑道,見眼前的少女多少有點情緒不穩定的樣子。
旅者還是往後退了一步,正欲回到房間之時,卻又突然想起道。
“唉,她不就是那位之前的那個女孩嗎?一直緊張個不停的那一個……”
一想起這些後,旅者便又反應了過來,看著那位戴著眼鏡的少女,想了想道。
“她不會是社恐吧……”
這一答案出來後,旅者便恍悟了不少。
“唉……”隨後又歎了一聲,默默的走回了房間之內,等待著那女孩的離去。
見旅者走後,白言瞅準機會,立刻從這裡跑了過去,經過了旅者的房間之後,自己的心才得以安心下來。
“呼……緊張死我了……”
麵對一個旅者這樣的人,白言是萬萬不敢去搭理的,甚至就是說上一句話,都感到壓力倍增,生怕自己說錯什麼而惹上大事一樣。
她拿出手機,如往常那般,對輕骨發著消息道。
而旅者也走出那房間,隨後便往著那上層的方向,步步走去。
“輕骨姐,我來了!”
來到門口,白言敲了敲房門。
輕骨聽到後,也從臥室出來,來到客廳將房門鎖打開,拉開房門後,兩人對視之後,白言一把撲到了輕骨的懷裡,如此笑談著。
“輕骨姐我可想死你啦~”
“想?我們天天見麵的啊?”
“不不不,輕骨姐,我說的是感覺,是那種在你身邊一切就變的很輕鬆的那種感覺。”
“哦,這樣啊……”
輕骨輕聲道,好像明白了什麼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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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自家的這位小姑娘,她的臉上,也逐漸微笑了起來。
“來吧,不是要來直播嘛,今天就……”
“哎——!等一下等一下,我還沒有做好準備,先讓我冷靜一下先!”
“嗯?這……”
輕骨的臉色突然變的疑惑,且有些不好看了起來,有一種對眼前之人膽子上的輕蔑一樣。
隨後想了想後,更是無奈了起來,於是便又說道。
“行吧,等你冷靜一會兒吧,對了,吃了沒?沒吃的話……”
“沒吃沒吃!”
白言急切的說道,眼睛裡發著光,好似在輕骨說完這句話後,便聞到了某種油炸食品的香味,是如此的急不可耐。
明擺著也是個吃貨。
“那就來吧。”
輕骨示意著白言,同時自己也走到臥室之中。
當白言也跟著進去之後,香味瞬間吸入到了鼻孔當中。
“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