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又去汴河的碼頭去抓人,豈料那張茂竟然跑了。
何彬回去複命“張茂跑了。”
“這麼快就得到了消息,看來耳目不少啊!”高俅沉聲道。
此時,不僅僅張思君被帶到了皇城司,樊樓的老鴇也被帶過來了。
老鴇看見高俅後,立刻點頭哈腰笑道“高太尉,這……今天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沒有誤會,我們已經確認張思君是金人的細作。”
“思君?”老鴇大吃一驚,“這不可能,那孩子很老實本分的。”
“她兄長張茂,已經跑了,指認她的是前簽書樞密事,朝廷大官!”
老鴇嚇得額頭冒冷汗。
“從現在開始,你也有嫌疑。”
老鴇直接跪在了地上“高太尉饒命,草民是做買賣的,哪敢勾結金人。”
“要不是看在李師師的份上,早就對你動刑了!”高俅說道,“我問你答,敢說謊,絕不繞你!”
“是是是!”
“上一次聽你說,張思君與林一飛關係很近?”
“林官人很喜歡思君,他經常來找思君,以前還說要為思君贖身。”
“你的意思是,林一飛也和金人細作有染?”
“不不不,草民不是這個意思。”老鴇連忙否認。
她絕不敢亂指認林一飛,林一飛的老爹可是當朝宰執,如果林一飛是被冤枉的,她這個老鴇下場會多慘,誰都無法想象。
“她是金人細作,林一飛跟她關係如此親密,你還說不是,莫非你是?”
“不不,思君接待了許多達官顯貴,草民也不知道他們私下到底說了什麼,草民也不知道那些達官顯貴是不是也通金,說起來……”
老鴇支支吾吾。
“說起來什麼?”
“說起來高太尉您家的高衙內也去找過思君。”
高俅的臉色頓時苦得像放在苦水裡泡了三天三夜的苦瓜一樣。
傍晚的時候,高俅又進了宮。
高俅原本想在彙報裡直接寫林一飛勾結金人的,但他媽的這樣一寫,如果其他衙門來複查,查出他兒子也去找過張思君,他高俅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高俅等待會老子回去,一定打斷那個逆子的狗腿!
趙寧看完了高俅的彙報,說道“現在證實了金人細作藏在樊樓裡,如此說來,李回唆使王甫,李回被金人細作唆使?”
“目前來看,是這樣的。”
“不對。”趙寧搖了搖頭。
“是張思君親口承認的,她跟李回說的。”
趙寧說道“她說的是她說的,但未必李回會按照她說的去做。”
“這……”高俅有些懵逼了。
高俅感覺跟趙官家說話太費腦子了。
這不顯而易見是金人細作在這個時候,內部煽動作亂嗎?
“金人細作怎麼就知道安北府我軍打得很艱難?”趙官家問道,“從安北府到汴京,軍報通過專門的驛站急遞而來,隻有幾位宰執和軍政院的少部分人知曉,金人的情報網不可能在此時將情報從安北府也如此快速傳到汴京,所以你說是金人細作慫恿,金人細作連戰況都不清楚,如何慫恿?”
“李回知曉戰況,李回跟她說了。”高俅順口說道。
“李回是如何知曉戰況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