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雷壓抑不住憤懣的情緒,厲聲質問道“蕭健忠,你為什麼要坑害林大哥!?他這一路上幫我們的還少嗎!?”
“沒錯,若不是他,我們可能都走不出青銅兵陣那一關,多少人死在迷宮裡,有的人甚至連個全屍都沒有!你居然還想害他!”古墨雙袖背手,淡金色眸子冷冷盯著他。
“關我屁事?!”蕭健忠眼睛一瞥,不耐煩的說道,“你們死不死,關我屁事?我弟弟死的時候,怎麼沒人出來替他說兩句話?”
“你弟弟?”林白眉頭一皺,頓覺奇怪,自己不記得跟蕭健忠的弟弟打過交道,“你弟弟是誰?”
蕭健忠想到弟弟的模樣,心中一沉,有些失意的回道“他叫蕭深”
聽到蕭健忠嘴裡蹦出的名字,林白摩挲著下巴,開始思索。
這個名字很熟悉,好像,不久之前還聽到過,可是怎麼想都想不起來了。
“蕭深?這個名字好像在哪聽過?”景雷摸了摸腦袋。
“哎?我好像也有印象,蕭深,蕭深,蕭深”古墨低頭反複念叨這個名字,忽然間,眼睛透出亮光,“啊!我想起來了!”
“誰?!他是誰!”景雷連忙問道。
古墨沒有搭話,而是看向林白,猶豫道“這個林大哥,你倆還真有交集。”
“哦?”林白此時仍然對這個名字一無所知,自言自語道“為什麼我記不起來了?難道鐘聲偷走的記憶,沒有全部還給我?”
古墨搖頭道“不不不,也難怪你想不起來,都過去那麼長時間了。”
“你快說啊,他是誰!”景雷一臉焦急的催促道。
“過去很長時間了?這是以前發生的事,那你為什麼會知道?”林白微微皺眉。
他跟古墨的認識時間,滿打滿算也才一天多,雖然也算共同經曆了生死,但是以前卻一點都不認識,他又是如何知道自己的過往?
古墨點頭回答道“恐怕不光我知道,很多人都知道。”
“我求你了,你就彆賣關子了!”景雷開始咬牙切齒,恨不得跳起來給古墨的腦袋來上一拳。
古墨瞥了一眼猴急的景雷,緩緩開口道“你在洪山縣殺了個人,那個人叫蕭深。”
“洪山縣?洪山縣我”林白開始陷入回憶,那是兩個月之前的事情了,當時為了解決案子,他和白熊在洪山縣殺了不少惡教的信徒和衙役。
聽到這話,景雷的眸子裡一瞬間多了許多光亮“原來是他,我也想起來了,司裡曾經發過布告,說叛徒蕭深在洪山縣被擊斃,他與惡教妖魔為伍,坑害洪山縣民,被擊斃於洪山縣衙,擊斃者是林白。”
聽到景雷提到“鎮魔司叛徒”,林白恍若初醒。
蕭深,那個在城門前綁架他和白熊的人,使得一手詭異的白色火焰,自己的血月中還保存了他的脈種,陰魈脈。
看著林白的樣子,蕭健忠明白對方已經完全想起來了,黯然低下了頭,等待死亡的來臨。
自己的弟弟雖然確實背叛了鎮魔司,雖然他殺了同僚,雖然他坑害了百姓,但那畢竟是自己的親弟弟。
如果自己是對方,也絕對不會放過自己。
林白點點頭,忽然心中一動,似乎發現了什麼,淡然開口道“你走吧,蕭健忠,我不殺你。”
“什麼?”蕭健忠猛然抬頭,一臉的難以置信,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你讓我走?”
“沒錯。”林白給蕭健忠讓出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