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鐵山無奈歎氣,迅速拔刀,站到公乘良身旁。
公乘器不明所以,但見陸鐵山拔刀,也跟著拔刀。
山羊胡先是一愣,回過神來後惱羞成怒,自己在褚家多年,還從未有一個從六品的小役敢如此對他說話。
“你是要跟褚家作對是吧!”山羊胡拳氣凝聚,紫意大盛,眼中凶光畢露,一拳朝著公乘器麵門狠狠攻去。
這一拳來勢洶洶,眾人急忙躲開,山羊胡的手下們則抄起桌椅板凳,一擁而上。
然而,不過短短幾個呼吸的時間,公乘良的燕翎刀就被山羊胡的一記手刀直接劈斷。
緊接著,山羊胡一拳轟向公乘良,公乘良隻能堪堪躲開。
山羊胡又迅速將目標轉向公乘器,一拳轟出!
公乘器正與一名小廝對峙,公乘良毫不猶豫地向前撲開弟弟,自己擋住了這一拳。
一股強大的紫氣拳勁擊中胸膛,仿佛有千斤重物撞擊一般,整個人向後飛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公乘良倒地後,感覺胸腔內的骨頭和內臟仿佛都要碎了,一陣劇痛襲來,讓他幾乎無法呼吸。
公乘器心急如焚,情緒激動地大吼“哥!”
在外麵維持秩序的巡邏隊員聽到公乘器的呼喊,紛紛衝進屋內。
山羊胡見巡邏隊員衝了進來,不僅沒有絲毫畏懼,反而更加囂張,直接將腳踩在公乘良頭上,囂張地指著眾人,大聲喝令
“都給我停手!”
公乘器趴在地上,山羊胡鞋底的臟汙泥水順勢滴落在他的頭發和臉上,讓他看起來狼狽不堪。
此刻他動彈不得,他深知自己隻要稍微用力,就可能會被山羊胡輕易踩碎。
彆看山羊胡看似瘦瘦弱弱,但覺醒者再弱,也絕非普通人所能抗衡。
山羊胡一邊用腳碾著公乘良的頭,一邊辱罵道
“不過是官家的狗而已,竟然敢反抗主人!?”
接著,他又指使幾個小廝
“你們幾個,把門給老子關了。巡邏隊的人,給老子靠牆站成一排,今天老子就要當著你們這群狗的麵,把這個小娘們就地正法!”
韓照薇持劍的手顫抖著,她本想上前與山羊胡拚命,可她深知自己不可能是這等狗賊的對手。
若真被這等狗賊欺辱,不如自刎一死了之!
幾個小廝興奮地跑去關門,門板還未完全放上去,就被門外的雄渾腳力踢碎。
一個年輕人走了進來,正是林白。
“林……長老。”韓照薇看到林白,頓時鬆了一口氣。
雖然林白修為不高,看他陳家長老的身份,應該能夠解決此事。
山羊胡打量了林白幾眼,覺得頗為麵生……沒聽說誰家公子的臉長得這麼白的呀?若是世家的人,那就無需害怕了,畢竟官府向來受製於世家。
山羊胡怒斥道“你是什麼東西?敢掃老子的興……”
話未說完,隻見山羊胡麵部忽然變形,下巴和上頜錯開,硬生生扭到一邊,血液眼淚鼻涕混到一起,整個人瞬間飛了出去,摔得七葷八素,甚至還撞碎了一套百年老榆木桌椅。
再看原來的位置,隻有林白站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