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看了一眼鴉奴,她瞬間把瓶子放在桌子上。
“這瓶子切記拿好,不可隨意打開。”
皇後很是滿意,又叮囑白落落一番,生怕她把蠱蟲弄沒了。
“臣女明白,皇後娘娘放心。”
看著眼前的瓶子,白落落伸手拿起,隨後放入袖口中。
“嗯,既然無事,你跪安吧,有事大可派人去通知三皇子。”
“臣女告退。”
白落落站起身子微微一拜,慢慢退出大殿。
太監看她出來,帶著她一路出了皇宮。
剛到皇宮門口,就見顧宴池策馬而來。
姿態瀟灑,身姿挺拔,周身掩飾不住的肅殺之氣。
馬兒由遠而近,隻聽一聲嘶鳴後,馬兒站在白落落身前。
見到白落落那一刻,他頓時鬆了一口氣。
“落兒,你可還好?”
顧宴池翻身下馬,幾步來到她身前,上下打量一番。
太監見西陵王在此,上前微微一拜,“奴才拜見西陵王。”
“我無事。”白落落溫和一笑,“這位公公,我自行回去就好,你們不用送了。”
“也好,那奴才等就回宮複命。”
太監看了一眼顧宴池,慢慢退回宮門。
“阿池,這次有重大發現,我們回去再說。”
白落落見太監走了,她在顧宴池耳邊低語幾句。
“好。”
顧宴池翻身上馬,單手持韁,另一隻手伸到白落落眼前。
見此,她把手放入顧宴池手中,身子隨風擺動,將她禁錮在身前,白落落頓時一臉羞澀。
坐在顧宴池身前,共乘一匹馬,她身子明顯有些緊繃,兩人心跳在這一刻悄然同步。
“落兒,坐穩了。”
顧宴池說完,揚起馬鞭,馬兒瞬間朝著前方飛奔而去。
一陣微微拂過,兩人身子緊緊貼在一起,白落落身材本就纖細,乍一看,整個人都在顧宴池懷裡。
不知不覺間,顧宴池耳尖逐漸泛紅,空氣中彌漫著甜蜜的氣息。
古代這交通工具是真寶馬,活靈活現,白落落不由感慨。
她輕輕側頭,壓下心中莫名湧起的悸動。
白落落走後,鴉奴站在皇後身側。
“此女蠢笨,也不知下蠱是否成功?”
“鴉奴放心,她愛慘了瑾兒,必定會完成任務。”
皇後一副勢在必得的模樣,仿佛她已經看到顧宴池發瘋的樣子。
“這隻嗜心蠱隻要進入顧宴池體內,必將使人瘋魔,最終爆體而死。”
“上次那蠱你也是這麼說,他不是還活著。”
皇後眼含不悅之色。
“一開始皇後娘娘不想他死,隻想要折磨他,現如今您下令叫他死,宮宴那一次他本該爆體,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麼鴉奴不知,隻是最近那母蠱嗜睡,應該是顧宴池體內蠱蟲有變動所致。”
鴉奴想要為自己辯解,對於蠱蟲她很有信心,一定是有人破壞所致。
“希望噬心蠱不要讓本宮失望,
圍獵之日,本宮要這個賤種當場發瘋,
讓皇上好好看看,他心愛女人生的兒子是如何發瘋爆體而死,這一刻本宮很期待。”
那個賤人死了,卻依然被皇上掛念,就算是與侍衛苟且,他依然放不下,當真是羨煞旁人,隻可惜他們的兒子也要發瘋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