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嗣答完,想了想,又道,“過段時間再聚吧,最近需要休息。”
“行啊,到時候把周正清也喊來,咱們再來一場怎麼樣?”齊淵興奮的提議道。
“不是我說,周正清的酒量也太好了,連張崎荑都說他酒量好!”
“這次我喊多點人,我就不信了。”說起之前的事,齊淵就納悶了,周正清的酒量究竟在哪啊?
“得了吧,還喝?你能行嗎?”嚴寂看了齊淵一眼,不由嗤笑道。
因為嚴寂這句話,瞬間,休息室內的戰火被點燃。
休息室內一下就吵鬨了起來。
而聽到那個熟悉的名字,秦嗣抿了抿唇,沒有再說一句話。
宴會正式開始時,秦嗣一行人才去了宴會廳。
而宴會廳裡,某人的身影早已不見。
就連溫期也不在宴會廳。
穿著紫色西裝的暨塵,獨自一人站在角落裡,端著酒杯,眼睛直直的看著處於宴會中心的秦嗣。
“我說,你盯就好好盯行不行?這麼明目張膽的看著人家,是個人都能察覺到好吧?”耳機裡傳來了溫期似是無奈的聲音。
暨塵摸了摸耳朵,反駁道,“想太多了,這宴會廳,多是盯著秦四爺看的人,不差我這一個。”
看了眼麵前的監控,溫期還是叮囑道,“雖然是有很多人都在暗暗盯著秦嗣看,但是你也彆太明顯了。”
“沒事。”
暨塵隨口答了一句,後又問道,“周正清呢?他人去哪了?”
“他。”溫期那邊似是發生了什麼,急匆匆留下一句,“這邊的人回來了,先不聊了。”
留下一句話後,耳機便沒有了聲音。
晃了晃手中的酒杯,暨塵皺了皺眉。
而秦嗣,自從出現在宴會廳開始,就察覺到了很多的視線,不過秦嗣倒是沒有放在心上。
而是看著麵前主動找上他的林老夫人,禮節性的打了個招呼。
林老夫人今日穿了一身雍容華貴的黑金色旗袍,肩上是一個白色的流蘇刺繡披肩。
林老夫人倒是對秦嗣的態度很好,甚至有點過分親近了,“好幾年沒見,小嗣愈發穩重了。”
兩人寒暄的幾句,便見林老夫人好奇的問道,“不知小嗣最近有沒有好消息啊?”
這“好消息”自然不是字麵上的意思。
林老夫人這明顯的試探,彆說秦嗣了,就連一旁原本跟在林老夫人身後的林盛,都不由皺了皺眉。
林盛正想說什麼,嘴還沒張開,便見秦嗣臉色淡了下來,語氣也淡漠無比,“老夫人是想和我談秦禹的事?”
完全不給林老夫人機會,秦嗣直白了當的說起了林老夫人今日本不打算談的事情。
這個不算陌生的名字陡然從秦嗣口中而出。
在場的幾位,就沒有沒聽說過的。
秦禹,原本秦家二房,秦嗣二叔的兒子。
八年前,秦嗣剛出事的那段時間,秦家遭圍攻,內部更是大亂,原本應該幫忙穩住局勢的秦二叔,為了自己的一雙兒女與妻子,愣是脫離了秦家,帶著二房的資產出了國。
秦禹便是秦二叔的大兒子,八年前正好18歲,正值高三,秦家二房也是打著陪秦禹出國留學的旗號,帶著二房的資產出了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