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宇一陣抓耳撓腮,他聲音軟了幾分“你不知道那個沈雯,心眼忒壞了,就是一個戲精加上一個蛀蟲,還天天帶著我女兒不學好。”
“天天搞得家裡雞犬不寧,我,連帶著我媳婦,那是隔三岔五地挨罵。”
“你不讓萱萱回去,讓那個沈雯滾蛋,你說我以後還有安寧日子嗎?”
傅澈聳了下肩,臉上的溫潤都不想維持了“那關我屁事,你要是覺得家宅不寧,應該去買兩張門神。”
“我家萱萱又不是菩薩,你彆老幻想著對她許願。”
白宇冷著臉看他,他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明明是他的妹妹,他還沒嫌棄這個沒正經工作的妹夫呢,他倒還不客氣上了?
“你,你讓萱萱下來見我,我要聽她自己和我說。”
傅澈勾唇笑了笑,朝邊上人遞了個眼神,兩個男人倏地衝上前,捂住他嘴把人給架了出去,還架著他上了車。
車直接開到了廣城的車站,男人給他隨便買了一張車票,就把人扔進了進站口。
拿著車票的白宇整個人石化在原地。
他錯了,他就應該直接衝進去大吼!
這個人麵獸心的人渣,就不應該和他講道理!
白萱萱趴在房間門上,想聽聽他們說什麼。
房間的門很厚實,隔音效果不是一般的好。
這個門還是傅澈特意找人做的,她想,估計隻有她見過男人這一麵,沒有人在的時候就會變得特彆放肆,瘋狂地索取,不知疲倦。
相處的時間越久,就越受不了他的專製,連晚上睡覺她穿哪件睡衣,男人都要親自挑選,不能拒絕。
不然,他會用一百種方法讓你聽話,按照他的話說就是你是我唯一願意花時間精力去哄的乖寶,其他人,連辯駁的機會都沒有。
她聽了一會也沒聽到什麼聲音,還沒轉頭,門突然就開了。
傅澈手插兜,清淺的眸光裡閃過一絲不悅。
女人不看他,低下頭往外走,隻是還沒溜出門就被男人捏住了手。
傅澈暼了眼床上熟睡的孩子,將女人打橫抱在懷裡,去了旁邊的書房。
他把女人放在寬大的椅子上,轉身便鎖了門。
白萱萱嘟著嘴看他“你,你乾什麼呀?我困了,要睡覺了。”
男人脫下眼鏡丟在桌上,膝蓋挑開她大腿,整個人就壓了上來,一邊舔舐一邊聲音很軟地問“你剛不是在等我嗎?”
白萱萱和他生活了一段時間,也慢慢了解了男人的脾氣,生氣的時候一點不顯,隻管埋頭折騰你。
讓你自己主動交代,主動坦白,主動認錯。
她很識時務地仰著頭“我隻是好奇你們在聊什麼,可是,那門也太厚了,我什麼也沒聽見。”
男人停下親吻的動作,輕輕去握她攥緊的拳頭,把她手指一根一根打開,又一根一根纏繞在自己的掌心。
傅澈“真的,什麼都沒聽見?”
白萱萱看著男人手裡的架勢,認命似的歎了口氣“真的,比真金還真。”
男人氣息灼熱,滾燙地灑落在她皮膚,倏地張口咬住了她耳朵的敏感位置“真乖,乖寶應該得到獎勵。”
女人根本沒得選,直到旁邊房間傳出孩子的哭聲,這場獎勵也沒結束。
她眸光有些呆滯地看著天花板,能聽到阿姨進了房間,去哄孩子。
結束以後,男人給她打了溫水。
“我自己弄就好,你去忙吧。”
男人不說話,態度有些冷硬,白萱萱能感覺到他不開心。
男人對她的表現不滿意,或許是覺得她不在狀態,或許是覺得她沒有哼哼。
這個房間完全不隔音,她咬著手指頭,努力不發出聲音,外麵有小朋友還有阿姨。
她還是要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