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是第二天才知道蘇圓圓被警察圍剿的事,他一腳踢翻麵前的桌子,猩紅著雙眼盯著地上的酒瓶。
“為什麼警察會知道桑格利亞的行蹤?”
過了半晌他才沙啞著聲音開口,眼神陰鷙都掃了眼在場的人,像是要生吞了他們一樣。
波本笑吟吟的看著,並沒有開口的打算。
伏特加縮了縮脖子,小心翼翼的瞄了眼琴酒,“不知道,完全查不到。”
琴酒冷笑一聲,抬起眼睫在他倆身上看了看,“她人呢?”
“消失了,警方那裡也一直沒有找到她。”
伏特加看了琴酒一眼,“桑格利亞家裡也被搜過了,她也沒有回去過。”
琴酒沉吟了一會兒,“查一下出境算了,我會自己去查,最近都警惕點。”
伏特加點點頭趕緊站起來往外走,現在的大哥有點可怕。
琴酒看著他們的背影,目光最終落在波本身上,眼睛微微地眯起。
在找到桑格利亞之前,還有些小老鼠要清理乾淨,本來還想跟他慢慢玩的,誰知道居然這麼不知好歹。
等蘇圓圓家裡的警察都走了,又過了幾天,琴酒才過來。
裡麵被翻的亂七八糟,零零散散的東西都扔在地上,琴酒在房間裡轉了一圈之後坐在床上。
眯著眼睛看向蘇圓圓的衣櫃,一年四季的衣服都在裡麵,可加起來也沒有把衣櫃塞滿。
還有外麵的裝飾,一眼就能看出是租賃公司的手筆,沒有一件是蘇圓圓買回來的。
他之前怎麼會沒有發現,這個房間的主人一看就不是要長住的。
琴酒冷哼一聲,他可不相信那家夥會這麼輕易的就死掉,看來她還瞞著自己不少事。
“桑格利亞,你最好能躲久一點。”
之後琴酒開始瘋狂的給警察找事,完全不管貝爾摩德的調侃和boss的警告,也讓人盯緊了波本。
伏特加每天戰戰兢兢的跟在琴酒身後,生怕自己哪裡惹到了他,大哥轉身給他一槍。
波本最近忙的焦頭爛額,沒有時間在琴酒麵前陰陽怪氣,也沒有機會從組織裡獲取信息,整個人都焦躁不已。
這樣的日子過了有兩個月,波本臉上的黑眼圈越來越重,咖啡廳的工作都不得不辭掉了。
“降穀先生,你要不要休息一下?”
風見裕也滿臉擔憂的看著降穀零,最近確實太忙了,更何況降穀先生還要兼顧兩邊。
他已經好幾天沒休息了,風見裕也看他的狀態很不妙,隨時都有可能倒下。
“沒事,最近琴酒那邊先放一下,赤井秀一找到了嗎?”
“還沒有,不過有一點眉目了,繼續追查肯定能找到。”
“嗯!”
風見裕也欲言又止的看著降穀零,看他看過來,風見裕也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來。
“降穀先生,琴酒那邊為什麼不一起查?”
降穀零揉了揉眉心,誰能想到琴酒會這麼瘋,不過他不相信這些人會有真感情。
估計再過不久等琴酒忘了桑格利亞,也就能恢複正常了。
“最近我沒有時間過去,組織裡有什麼事也探聽不到,不如先把精力放到另一邊,說不定有意外驚喜。”
風見裕也點了點頭,不愧是降穀先生,考慮的就是全麵,他也要繼續努力才行。
看著乾勁十足的風見裕也,降穀零歎了口氣,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