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不去了。”
白海蘭聽到這話本來還囂張的氣焰一瞬間就消失了,迷茫的看向自己麵前的警察說道。
“什麼,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你已經犯法了,接下來會對你的行為進行量刑了。”
說完這以後警察準備轉身離開,狹小的房間裡隻有白海蘭一個人,驚恐的看向四周。
看著即將走到門口的警察,白海蘭趕緊說道。
“不是這樣的,這件事不是我一個人乾的,他們都參與了的,憑什麼隻抓我一個人?”
“你放心,他們都在你隔壁關著的。”
白海蘭聽到這話隻覺得滿心的絕望,怎麼會這樣。
她當年也是被她家裡人五十元賣給喬文勝的。
哪怕被賣給了喬文勝她也依舊想方設法的給家裡拿錢,她娘家那幾個侄子要不是她連飯都吃不飽。
可是,這怎麼就犯法了。
喬家,喬書郡這會正坐在家裡的院子裡翹著二郎腿懶洋洋的曬著太陽。
“宿主,有人來了。”
“誰?”
“白海蘭的爹娘,還有她的大哥大嫂和二哥。”
“他們來乾嘛?”
“宿主,你不知道嗎?
你現在就是一個行走的香餑餑。
喬家人這會兒全都入獄了,隻有你一個人還在外麵。
整個喬家這麼大的房子,現在都隻有你一個人住著,這誰不心動呀?”
聽到這話,喬書郡點了點頭懶洋洋的站起身。
然後四周看了看,目光鎖定在院子角落的磨刀石上。
等到喬書郡把那磨刀石搬在院子門口的正中間,又拿了一個小木凳坐在磨刀石前。
最後又去打了一盆水,再把空間裡的菜刀拿出來,坐在院子門口磨起了菜刀。
白家人這時候提著大包小包的行李已經走到了喬家的門口。
還沒進門的時候,白家老太太就攔住了白老大和白老二對著他們說道。
“老大老二,這些年我們從來沒有來看過喬書郡這丫頭。
這是第一次登門,會不會她不理我們?”
白老大聽到這話,皺著眉頭說道。
“她敢?
我是她大舅舅,你們是她外公外婆,她還敢不理你們?”
白家老二聽到這也點了點頭說道。
“對呀,就是這樣,我們是她的家人,她憑什麼不理我們?
再說了,喬家的人都被關到牢裡去了,這麼大一個房子,她一個人住著也不怕鬨鬼!”
這年頭家家戶戶的孩子都多,房子小,是每家每戶都頭疼的問題。
這下突然喬家有了這麼大一套房子空了下來,自然是人人都把這個房子放在了眼中,心裡細細打量了起來。
白家由於和喬家隔得近,所以是最早趕過來的。
而其他家和喬家沾親帶故的人家聽到了這個消息之後,都陸陸續續的趕了過來。
白家人為了強占房子,直接提著行李上門。
一推開院子門,就看著喬書郡正坐在院子裡磨著菜刀。
白老大走上前壓著嗓子威脅著說道。
“喬書郡,我都聽說了,你把你們家裡人都送進牢裡去了,你個不孝女。”
白老大的話剛剛說完白老太婆就在一旁唱著紅臉說道。
“老大,話不是這樣說的。
我想喬家這丫頭一定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才會這樣做的。
再說了,就是喬家人做的太過分了,簡直是欺負我們書郡。
書郡你不要怕,外婆來了沒有誰敢欺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