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缸米缸臉盆等物品放在廚房裡,案板分彆放在兩個房間裡,撿幾塊石頭墊起來,她打算用來放東西。
一個房間用來睡覺,一個房間正好可以當洗澡間,至於客廳,她可以不要,反正自己就不認識幾個人。
有了水缸,好不容易有空閒的敏南又有新任務——給水缸加水。
打水要去外麵水井裡打,距離雖然不是特彆遠,但是也費功夫。
慕容溟幫杜暖暖收拾家務,比如:將米倒進米缸,把鍋碗瓢盆收在廚房,把鍋安上等等……
杜暖暖則是鋪床。
床上有木條,可以做床板。
已經被敏南擦洗乾淨,現在隻需要把褥子鋪上去就行。
將隻有一點點棉花,其中大半是蘆花的褥子鋪好,拿來菜刀,將今天買回來的其中一匹藍色布裁下一塊,直接鋪在床上當床單。
再在白色那匹布上裁下兩塊,打算縫一個被套。
今日買棉被,老板送了些針頭線腦,現在正好可以用。
將大的一塊布放在床上,把被子抱在上麵鋪開,再將小的一塊布鋪在被子上,然後把下麵的布邊角折上來放在小的一塊布上,穿針引線,開縫。
慕容溟把廚房的東西歸納好,看她買了肉,拿盆子裝著,端過來。
“你今日想吃什麼口味的肉?”
這都午飯時分了,再不煮飯吃他擔心她餓暈過去。
“啊?”
杜暖暖死命拉扯繡花針,奈何就是拉不出來,繡花針卡在棉花裡,手指母都嗦痛還是一動不動。
就不是做針線的料。
“你放著,我一會兒過來搞,倒是你,想吃點什麼?”
她還在和繡花針較勁,沒有回頭。
慕容溟走近,眉頭忍不住皺了皺。
提議道:“要不我來縫?”
吃東西什麼的,一會兒讓敏南外麵打包點回來。
“啊?你還會縫被子?”
杜暖暖詫異不已,滿臉好奇。
彆告訴她,這女尊的王爺是全能的?
慕容溟放下鍋。
“沒做過,但是可以學習,練練就好了。”
以前在學堂有學過怎麼縫製衣物,雖然他是王爺,平時不需要自己親力親為,但一旦成婚,這些東西就必須會,畢竟妻主的小衣什麼的,總不能事事都叫彆人,所以學習縫製,也是男子的必修課。
好不好是其次,態度一定要端正。
杜暖暖就這樣看著慕容溟飛針走線,在她手上很吃力的東西,在他手上竟然得心應手,聽話得很。
讓她差點驚掉下巴。
這是個什麼寶藏男孩?
決定了,她要追他,但——不是現在。
見他輕鬆自如,她不信邪,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繼續從白色棉布上裁剪下來一塊幾十厘米大小的布,打算試試做男士內褲。
明天上班,要是今日把內褲做出來,還可以拿去給掌櫃看看,要是這個創意可以賣錢,那自己就可以少走幾年彎路。
現在這世界,什麼都不多,就男人最多,所以她覺得男士內褲行情應該不錯。
很快又穿起針線,根據自己的想法縫起來。
至於腰,她都想好了,在上麵縫兩根帶子,到時候捆起來就行,誰叫古代沒有鬆緊帶呢!
內褲不用穿過中間的棉花,總的來說,比縫被子要輕鬆得多。
等慕容溟的被子縫好時,杜暖暖的男士內褲已經新鮮出爐,當然,忽略指節長的針腳的話。
“小暖,你這是在縫什麼?”
慕容溟將被子疊好,收起針,站在旁邊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