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內本次參加集訓的學生相繼在帶隊老師的帶領下坐車離開了。
縣城一中的另一個帶隊老師久等同事不回,在工作人員的勸說下先帶其他學生坐上了回程的大巴。
他在得知莫期失蹤的第一時間就將消息傳給齊柔,夫妻倆已經在趕來這邊的路上。
臨走前他還給被留下的同事發去消息,【齊老師他們已經在來的路上了,你記得接應一下。】
不過帶隊老師的手機還在基地負責人的手中,根本沒看到這條消息。
負責人根據鎖屏亮起時顯示出來的內容,猜到了這個齊老師大約就是失蹤孩子的家長。
但是他並沒有把這件事情當回事。
在他眼中,小地方出來的孩子家長不可能有多大的能力。
到時候把人關基地外麵,等他們慢慢將人找出來之後,再說一切都是誤會就行了。
帶隊老師已經被他安排人看管了起來,也掀不起風浪。
現在最麻煩的是許家在這件事情裡麵摻了一腳,非把雲家大小姐給拉上。
儘管林城外國語學校的其他人都離開了,這兩位小祖宗還在他的辦公室裡麵大眼瞪小眼。
拖下去,等她們的家長反應過來,親自過來接人,他怕這小基地會遭受池魚之殃。
他拿出對講機,“還沒有消息嗎?基地就這麼大,你們到底有沒有用心在找?”
對講機傳出的聲音有些許的嘈雜,“我們已經將宿舍樓和教學樓的所有空房間都檢查過一遍了,正在進行第二遍搜索。”
那邊的人也是叫苦不迭,大部分人不過就是普通的教職工人員。
在已知有人綁架了基地內學生的前提下,他們基本是兩到三人一組搜索,不敢單獨行動。
而且他們沒有專業搜索、追查知識,想要從一間間空教室、空宿舍裡麵找到有意隱藏自己的人,難上加難。
負責人惱火,“監控室的人呢?還沒有查到這個人軌跡嗎?”
聲音一轉,監控室保安的聲音傳出,“基地內多處監控年久失修,完好的監控裡並沒有查到異常影像。”
他們從許晚晚保鏢口中得知,莫期大概率是被敲暈了,所以著重查的就是兩人一起出現,互動不自然的監控。
不過學校外牆、大門的監控都是完好的,除了接送學生的大巴、基地日常進出的工作人員,並沒有其他異常。
所以他們現在還堅信著人一定在基地內,沒有被轉移。
基地內監控維護的預算是要負責人審批的,他辦公桌上的報告內,連基地內壞掉了哪幾個監控都寫的清清楚楚。
他現在無比的後悔,自己為什麼要為了省那每年幾萬塊的維護費用,卡著預算不批。
不過現在說什麼都晚了,事情已經發生,隻能儘力補救。
他將對講機交給手下,“你盯著消息,找不到人,今晚誰都不準休息。”
他自己則是尋了一間空辦公室,開始聯絡上麵的人。
作為林城最大的補課、集訓基地,要說他背後沒人,那是不可能的。
眼看著事情兜不住了,再不往上報,他一個小小的負責人可承擔不起後果。
“趙總,抱歉這麼晚打擾您,基地這邊出了一點小問題,是否能請您親自過來一趟。”
他將許晚晚和雲漓兩人不肯走、莫期失蹤的事情一五一十的上報給了這個趙總。
莫期醒來的時候,隻覺渾身都痛的厲害,特彆的後脖頸又酸又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