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弟是感覺我不配?
宋安宇隻是冷冷地瞥了那下人一眼,語氣淡淡“起來吧!”
那人站了起來,說道“小人是宋家主家的下人,今兒是奉了家主之命來給大少爺看榜。沒成想,宋老爺您也中了。”
他的話語中雖有“賀喜”之意,但那語氣和眼神裡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慢。
宋安宇頓時心中火起,他怎會聽不出這下人話中的侮辱之意,暗自思忖
“哼,這是來敲打我呢?難道大爺沒中,我就不能中了?真是狗眼看人低!”
於是,他麵色一沉,冷冷道“怎麼,大少爺不中,怨我嗎?”
那下人著實沒料到宋安宇會如此回應。在宋家,主家與旁家地位懸殊,
主家的下人自覺身份高貴,在他們眼中,旁家之人也與自己差不了多少。
更何況這宋安宇早已沒了父親,隻是母親姓宋,在這些下人看來,他家早已沒了主心骨,不足為懼。
然而,今時不同往日,宋安宇如今成了貢士,這一身份讓宋家不得不對他另眼相看,這也是這名下人前來賀喜的緣由。
隻是這下人平日裡囂張跋扈慣了,說話都帶著一股盛氣淩人的勁兒,下意識地就吐出了這樣帶有壓迫意味的話。
聽到宋安宇的反問,這下人嚇得直接“撲通”一聲跪下,磕頭如搗蒜,慌忙解釋道
“小子不是這個意思啊!小人是想說您和主家的少爺們一樣厲害,都是人中龍鳳啊!”
宋安宇卻隻是冷冷地看著他,並不再回應,心中滿是不屑“他也配和我相提並論?
雖說這科舉不是我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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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枕簡在一旁開口了,他眉頭微皺,語氣中帶著幾分不滿
“這就是宋家的下人?竟連主子也敢欺壓?真是沒規矩。”
枕簡可不是簡單人物,從他今日偽裝自己來招攬人才這一點雖然不能可見一斑,能考到全國第二十名的人,豈會是無能之輩?
宋安宇隻是微微瞥了枕簡一眼,心中暗自思忖
“這老弟還算有點意思。”
但他依舊沒說什麼,隻是和枕簡一起看著那下人。
那下人見宋安宇和枕簡都不說話,更是嚇得魂飛魄散,磕頭磕得更猛了,額頭在地上撞得“砰砰”直響。
“滾回去!”宋安宇終於冷冷地吐出這三個字,說完便拂袖而去。
枕簡見此情形,也沒再多言,隻是默默地跟了上去,很快兩人便離開了下人的視野。
那下人如蒙大赦,二話不說,飛身上馬,急匆匆地往宋家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