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境
咣當——
是小刀被打落到地上,發出的清脆響聲。
雖然動作很快,但還是讓毫無瑕疵的皮膚出現了一道血痕。
耳邊,是男人陰鷙暴怒的聲音。
他用力掐住明霽的下巴,力道大得險些沒有碾碎“沒有我的命令,你也敢死?”
“信不信……”
“我當然信。”
明霽神情很淡漠,似乎受到這種淒慘遭遇的並不是自己。
嘴角扯了扯,像是自嘲般發出一聲微不可聞的輕笑“這種情況太多次了。”
“不是嗎?”
——回憶
以往隻要明霽表露有一點不服從,麵具人便會對他更過分。
第一次,是拿著清夢宗無辜的弟子與小狼的性命,逼明霽主動雌服於他身下。
“隻要你願意成為我的寵奴,我就放過他們。”
當時,他是這般說的。
用腳尖抬起明霽的下巴,用那種居高臨下的輕蔑眼神看過去“不然,你宗門弟子與你養的那頭畜生都要死。”
明霽有選擇嗎?
他隻能閉上眼,輕輕吐出那三個字。
——我願意。
聽見這個答案,麵具人也是極高興的。
儘管他知曉這個答案來的名不正言不順,卻還是盛著欣喜,心急的將明霽壓到床榻上。
“乖奴兒,主人會好好帶你的。”
淚痕自眼角滑落,明霽最終什麼都不曾言說。
至於第二次……具體是因為什麼,明霽差不多忘記了。
他隻能模模糊糊的想起,似乎是有哪個運氣好的弟子,終於逃了出來,要帶他一起走。
“宗主,我帶你……”
話語戛然而止。
下一刻,弟子就被一柄長劍洞穿了心臟。
明霽眼睜睜的瞧著,原本具有生機活力的弟子變成一具冰涼的屍體,就這樣直挺挺躺在他腳下。
麵具人抽出劍時,還把血惡意濺至他麵頰上。
“你還敢勾引彆的男人帶你跑?”
手掌輕佻的拍了拍明霽臉頰,看著他瞳孔失散,麵具人猛然掐住,逼他直視自己。
聲音是一種極致的威脅,聽起來叫人脊背發涼,毛骨悚然。
“我該讓一些人教教你規矩了。”
他用發帶蒙住了明霽眼眸,把他關入一個禁閉室,又找了很多男人……
無數肮臟的手撫摸白玉,叫他身子發顫,發出無助的悲鳴。
“青樓的妓子都沒他會,真的是太*了。”
另一道輕鄙的聲音附和“什麼清冷出塵的仙尊?”
“依我看,公*賤*還差不多……哈哈哈。”
這種情況持續了很多次。
以至於麵具人終於肯發善心將明霽帶出來,明霽頭腦已然發熱,意識混沌不清。
明霽差點死了。
見著懷中人奄奄一息,麵具人也是第一次慌了神,立馬派人找了最貴的靈藥喂給他。
“不許睡,明霽,不許……”
他最終還是沒能死成,被麵具人從鬼門關裡拉了回來。
但那種窒息的肮臟感,似乎還在他腦海裡存著。
所以當麵具人要碰他時,猛然往後退。
“彆過來!”
麵具人知曉這次過分了,忙低聲安慰他“沒有彆人,都是我。”
“什麼……”明霽眼眸很無神,喃喃開口。
麵具人吻上他眼角的紅痣,逐字重複道“彆哭了,明霽。”
將美人摟入懷中,他難得這般溫聲“那些都是我的分身,都是我一個人。”
“我怎麼舍得讓彆人碰你呢?”
“嗬……”
明霽發出一陣輕笑,低聲回道“有什麼區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