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島,中環。
一棟豪宅的某個隱蔽房間當中,正盤膝坐著一個老者,雙手捏出古怪的手勢,對著麵前的一尊神像低聲念咒。
房間裡彌漫著血腥的味道,因為在神像麵前擺放著的,赫然是一個血淋淋的胎盤,裡麵還未成型的胎兒,隱約可見。
“死!死!死!”
忽然間,老者大喝三聲,然後猛地對著祭壇噴出一口血來。
顏色不是正常的鮮紅,反而是灰敗的暗色,散發著一股腐臭的氣息,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在血液當中,竟然還有一些蟲子在蠕動著。
這些蟲子鑽進了胎盤裡麵,胎盤頓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一股陰風呼的一下,從房間裡刮了出去。
“咳咳,好了!”
緊接著,老者才放下手,咳嗽了兩聲,低聲說道。
“三伯,這次麻煩你老人家親自出馬,真是不好意思。”
一個站在角落裡,全程圍觀的中年男人,連忙走上前來,滿臉堆笑的說道。
“你以為我想來,要不是被那東西逼著,我才不想管你的破事,你們就可勁的禍害吧,反正等我死了,也就輪到你們了!”
老者臉上露出譏諷的神色“你們以為那東西的力量是好借的,那是要靠命來還的!”
“我知道了,這都是我的錯!”
中年男人滿臉誠懇的認錯,然後接著問道“這麼一來,那家夥肯定死定了是吧?”
“哼!”
老者哼了一聲,但還是回答道“我已經通過那小鬼的生辰八字下了咒,佛母自然會找上他的,到時候他要麼死,要麼生不如死!”
“好!”
中年男人立即喜上眉梢,然後摸了摸自己的臉,眼中浮現出強烈的恨意。
“最好是讓他生不如死,否則難解我心頭之恨!”
這中年男人,便是之前在鬼宅裡布置的那人,結果不但厲鬼一家三口被降服,連鎮壓的神像都被破壞,導致他遭到反噬,雖然通過轉移代價化解了一部分,但依舊後果慘痛。
本來他兩鬢頭發隻是斑白,現在卻全都白了不說,臉上甚至出現了一些老人斑,起碼折壽了十年!
如此一來,他自然對那破壞了自己計劃的人,恨得咬牙切齒,必須也要讓對方付出代價。
“唉!”
老者見狀,知道說什麼都沒用了,隻是歎了口氣,朝著外麵走去。
這世上沒有白吃的午餐,他們陳家因為大黑佛母而興,現在正如烈火烹油一般,看著光鮮亮麗,無比昌盛,但代價同樣是巨大的,上一輩的人已經死的差不多,他算是碩果僅存的了。
而下一輩的人為了避免自己身死,竟然想出了用子孫後代來代替自己,付出代價的邪法,看似保全了自己,但實際上卻是在掘整個家族的根!
照這種情況下去,恐怕要不了三十年,陳家就會徹底消亡了。
“三伯,喝茶!”
兩人來到富麗堂皇的客廳,中年男人殷勤的泡了杯茶遞給老者,正準備吹噓一下茶葉的珍貴程度,便聽到外麵傳來了喊叫聲。
“滾開,讓我進去!”
“爸,cy呢,你到底把cy弄哪去了?”
“我要見cy!”
“”
一個青年被保鏢攔住,神情激動的想要衝進來。
“哼,看來還沒想通,那就繼續關,關到想通為止!”
中年男人臉色一冷,示意保鏢將人拉下去,關進了房間裡。
“丟人現眼的玩意!”
中年男人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