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胸前插著一把長匕首,這原本是她用來防身的兵器。
“艸,你乾嘛下這麼狠手,她死了你不僅玩不著,賞錢還得少一半。”
動手的女巫獵人捂著自己被劃破的手臂,氣急敗壞道“誰讓這個死娘們還敢反抗,老子差點被她捅死。”
“得了吧,我看你是玩監獄裡的那些女巫玩的腎虛了。”
同伴抖落著手裡的阻魔金手銬,“一個不能施法的女巫,能有什麼威脅,連個農夫都不如。”
“那接下來怎麼辦,我看她是活不成了。”
拎著手銬的女巫獵人看著女術士費力的喘息著,嘴中不斷往外湧出的血沫,神情煩躁的說道“看這樣子,反正是救不活了,我看要不在給她補上兩刀,拿著腦袋回去交差算了,還省了搬屍體的功夫。”
“我不這麼認為。”
一道聲音突然從兩人身後傳來。
“她有同夥!”
兩名女巫獵人確認的流程都不走,拔劍就衝著江秉撲來。
然後被他握住其中一人持劍的手,一人一下給乾脆的抹了脖子。
江秉蹲下身來,女術士的瞳孔已經有些想要渙散的趨勢。
她蠕動了兩下嘴角,除了擠出了些血沫,並無未發出任何聲音。
於是她隻能費力的將頭側向一邊,將目光投向床底。
江秉按照對方的指示,從床底拉出一個儲物箱,裡麵是擺放整齊的書籍與厚厚的稿紙,看筆觸應該女術士的筆跡。
見江秉找到這些東西,女術士好似鬆了最後一口氣,從嘴裡嗆咳出幾口鮮血。
這一刀肯定破壞了對方的胸壁組織和某個消化器官,導致腹腔血液湧進了消化道內,資深醫師江秉第一時間得出判斷。
江秉瞟了一眼匕首插入的位置,離心臟遠著呢,有的是時間搶救。
這種傷勢放在這個世界,除非遇到精通治療的法師,否則以現在的醫療條件肯定是沒救了。
光是內臟出血都能活生生把傷者的血流乾。
江秉歎了口氣,在女術士有氣無力的注視下,從空中喚出一枚仿佛由無儘星光鑄就的鑰匙,插進下樓的木門上,扭開一道光門。
“江老爺心善,見不得窮苦人死在麵前,另外看在你臨死都不忘了咱倆生意的份上,這次就撈你一把。”
一箱子書籍被丟進光門,女術士被抱起,位置的變換牽動了傷口,疼痛令她微微的悶哼兩聲。
兩人跨過光幕,光門迅速縮小關閉,隻留下地板上死的悄無聲息的兩名女巫獵人。
門後是擺放著數十台機械的‘貨倉’。
江秉將女術士安置在義體手術台上,轉身啟動了為此行特意準備的發電機。
這種傷勢放在夜之城,不能說藥石無醫,隻能說是今天動手術,明天就上班。
隨著麻醉藥劑注入對方靜脈,困倦感如潮水般將女術士淹沒,在意識模糊前,她隱約聽到對方的聲音仿佛從雲端降下。
“你最好現在開始祈禱,你的身體結構跟正常人沒啥區彆。”
無儘的黑暗如同永寂的死亡,將她的意識淹沒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