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蕊在高空和五個雌性擠在藤網裡,被兩個禿鷲帶著飛了一天。
沒有吃的、也沒有喝的,身上的黑色液體又腥又黏,在上空還涼颼颼的。幾個雌性很久沒受過這種苦了,擠在一起哭唧唧的。
特彆是青狼,從記事起就沒有吃過苦,哭得最慘。
白素還算安靜,她知道自己是孕婦需要保存體力,所以眼眶紅紅的忍著眼淚。
田蕊是吃了早飯的,並沒有很餓,主要冷得慌。
田蕊看著身邊剛懷孕不久的白素,有點怕她受不住,便艱難地在網兜裡轉過身去,背著她們打開了超市,換點方便拿取黃瓜和雞蛋出來。
“彆哭了,先吃點東西吧。”田蕊將東西分給她們。
雌性們光顧著害怕,也沒誰注意田蕊的舉動,見到有吃的,也不管是從哪裡拿出來的,接過去就狼吞虎咽。
“好難吃!”青狼一邊哭一邊抱怨。
這五個雌性裡,就她是食肉的狼獸化形的,因此她對素食非常不喜。
至於那幾個雞蛋,幾個雌性都不知道怎麼開殼,直接用嘴咬,結果咬碎了蛋殼,裡麵的蛋液全都掉了下去。
給田蕊都看無語了。
左思右想,田蕊又在超市裡翻找一陣,看到了新鮮的三文魚一份,要980積分。
她想起這玩意兒本身就是當刺身生吃來著,於是選擇了兌換,結果一整條冷鮮的大魚出現在她懷裡。
田蕊還沒反應過來,魚就從網兜洞裡滑了出去。
980積分飛走了。
要死!她以為這個東西係統會處理成魚塊的!真就是一點加工都沒有!
算了!先餓著吧!到底下再說。
到了晚上的時候,兩隻禿鷲終於帶著她們緩緩降落一條溪流旁。
一隻金錢豹悄無聲息的,如同幽靈般從附近的灌木叢走了出來。
他圍著藤網走了一圈,看著裡麵瑟瑟發抖的雌性,問道“伏猛呢?”
“在斷後。”禿鷲丙回答。
“檢查一下獸印,確保她們身上的獸眼已經合上,彆讓她們的伴侶定位到她們。”金錢豹說完就先行離開了。
兩個禿鷲再次抓著藤網帶著雌性離開地麵,然後像涮羊肉一樣,一下一下的把她們溪水裡沉,將她們身上的黏液清洗乾淨。
這些黏液能被皮膚吸收,阻斷雌性身上的獸印與伴侶間的位置感應。
幾個雌性都被水淹得夠嗆,叫得越大聲喝的冷水越多。
田蕊腳上的鞋也在這種折騰下掉進了水中,她咬緊了牙關儘量在入水前屏住呼吸不被嗆到。
內心已經在罵娘了媽的說好的雌性寶貴呢?弄不死就往死裡弄是吧?
洗乾淨多餘黏液後,禿鷲再次將落湯雞一樣的雌性扔到了岸邊,並拆開了網兜將她們放了出來。
“大哥,快看這個雌性。”禿鷲丙指著被洗的白白淨淨的田蕊說道,“這個雌性長得真水靈白嫩,我第一次見到長這樣的雌性!”
禿鷲丁瞪了他一眼,道“管好你的嘴,這話讓鴆猊聽到,你就完蛋了!”
隨即,禿鷲丁眼神凶狠,用腳爪子指她們說道“老實點就少吃點苦。把你們的獸印都露出來給我們看看。”
白素已經有身孕,不敢冒險,第一個上前撩開腰間的獸皮衣服,露出一個白色的兔族獸印。
已經激活的獸印理應是睜開眼的,這樣雄性才能感應到雌性的位置,現在兔族獸印已經閉上了。
“可以,一個閉上了其他的獸印就不用看了。”禿鷲又指著剩下幾人,喝道“你們的獸印,快點!”
另外兩個結侶的雌性也跟著展示了獸印,最後就剩下田蕊和沒結侶的青狼了。
青狼道“我還沒結侶,沒有獸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