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劉世德給他說過,最近都不用去上課,學習對他來說完全屬於是走個形式,以他現在的心性讓他繼續坐在教室裡學習,那比殺了他還難。
午飯過後,薑時宜來到呂屠宿舍,說是看看小貓,這也是昨天說好的,每天的貓砂這些都由薑時宜來鏟。
兩人剛剛確立關係,薑時宜見到呂屠時眉眼間全是害羞,哪裡還有半點高冷校花的樣子?
薑時宜搖了搖手裡的打包好的午飯“是不是沒吃飯呢?我給你帶了點。”
呂屠接過午飯順手放在了一邊,抓著薑時宜的手輕輕地往自己的懷裡一帶,薑時宜一聲驚呼,順勢撲在了呂屠的懷裡。
被呂屠這麼直勾勾地看著,薑時宜臉頰緋紅“有這麼好看嗎?”
作為老司機的呂屠,雙手下意識就放在了薑時宜的腰窩上,凝望著她含羞的雙眸“明眸善睞若溪若曦,我忽然有一種衝動。”
“什麼衝動?”
“我好想舔一下你的眼睛。”
“你好變態啊!”
“那沒辦法,我隻想對你變態。”
薑時宜哪裡聽過這麼不堪入耳的話?緊張得雙眼緊閉,挺翹的睫毛因緊張而微微顫抖。
“看你昨晚上在我爸麵前表現得不錯,那就讓你舔一下吧。”
“嗯?”呂屠大感意外,原本他隻是隨口亂說,沒想到薑時宜居然一點都不反感。
看著一臉任君采擷模樣的薑時宜,呂屠又怎麼忍心真的那麼變態?
微微低頭,吻在了薑時宜微熱的唇上,始一接觸,薑時宜下意識得打了個冷顫,隨後睜開了眼睛就這麼盯著呂屠。
兩人四目相對,一時間有些尷尬,呂屠嘟囔道“接吻哪有睜著眼睛的?”
“我就想看看你究竟是怎樣一個變態。”
“那我可對你不客氣嘍!”
“那你來追我啊。”薑時宜笑嘻嘻地推開呂屠,撒腿就往客廳跑去,呂屠在後緊追不舍。
三步並兩步攔住薑時宜,將她壁咚在客廳的牆上,再次低頭深深地吻了過去。
這一次薑時宜沒有再睜眼,她就像一隻乖巧的小貓,任由呂屠撬開她的唇,仔細品味著這份旖旎。
薑時宜雙手自然地環住了呂屠的脖子,熱烈且生疏地回應著,兩人緊緊相擁,這一刻恨不得將對方融進自己的骨頭裡。
良久之後,呂屠鬆開了薑時宜,兩人氣喘籲籲地看著對方,彼此之間的愛意濃稠得仿佛化不開。
就連薑時宜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在呂屠麵前,她很容易就會忘掉所有矜持,在她的理解中,這應該就是愛情吧。
“小呂,這樣很不舒服。”薑時宜熱烈的呼吸噴吐在呂屠的臉上,將渾身的汗毛燙得豎起,薑時宜眼神開始變得咪蒙。
呂屠低頭看了一眼,邪魅一笑“被槍指著肯定不舒服。”說罷就在薑時宜的驚呼中,將她攔腰抱起,就往臥室裡走。
一隻手剛好放在薑時宜的腰間,撓了撓她的癢癢肉,惹得薑時宜不斷扭動身子嬌笑著“不許撓我!哈哈你快放我下來。”
呂屠把薑時宜扔在床上,他不到10秒就替自己卸了甲,非常自然地把手放在薑時宜腰間時,卻被薑時宜拽住。
“不要,小呂,給我點時間。”薑時宜忽然帶著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