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生源聽著王恒的話,驚訝的抬起了頭。見那雙淡漠森冷的眸子正直直的看著自己,蔡生源不由的想起了那個晚上,王恒,不,王先生孤身一人逼得兩大糧商放糧認慫的恐怖實力。
蔡生源喉頭有些喘不上氣的窒息感,蔡生源吞了口唾沫才開口說道。
“王先生放心,我會管住自己的嘴。”
王恒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揮手告彆,朝著冼怡說道。
“我準備去賣古董的店鋪轉轉,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轉轉,也算是散心了。”
冼怡很是興奮的點著頭,時不時的還蹦躂一下。
“走走走,出去玩啦!”冼怡聲音拔高了許多。
王恒拉了冼怡一下。“你要不要和冼老板說一聲,咱們再走。”
“不用了,我到哪裡父親都是知道的,不用特意說。”
冼怡見王恒還在原地不知道在猶豫什麼,拉著王恒便要往外走。
“走啦!走啦!要是我爸不同意,這會,就會來叫我回去啦!”
王恒看了眼蔡生源見到他點了點頭,算是肯定了冼怡的話,王恒就順勢被拉了出去。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蔡生源摸著下巴,有些感慨,看來自家的冼大小姐是真看上王恒了,也不知道是福是禍,不過這也不是自己一個庫管該考慮的,蔡生源隨即叫來了一位夥計,讓他把剛剛的事稟告給冼登奎。
…………
王恒開著冼登奎的車,身邊陪著冼怡,總感覺自己像個吃軟飯的,不過這軟飯還蠻香的。
這次王恒讓司機去休息了,自己開著車便朝貴和堂開去。
“冼怡,你對古玩這行當有了解嗎?”
冼怡搖了搖頭。
“我不太了解,就見過些宮裡流出來的頭飾,王大哥,我和你說啊!那些個格格帶的頭飾都好漂亮。那上麵都是金絲勾的牡丹,芍藥,紫薇都好漂亮。上麵還點綴著些翡翠,瑪瑙之類的,拿起來就好重。”
王恒插了句“那個是叫‘旗頭’對吧!”
“對,就是叫‘旗頭’,王大哥你好博學啊!”冼怡托著頭,眨巴著大眼睛盯著王恒。
“我也就是聽人說的,我就沒見過真東西,都是在這胡說。”
王恒有些心虛,要是沒有後世的互聯網,自己還真不了解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不過互聯網上很多東西真真假假,還是需要細細分辨才能學到些東西。
“王大哥,你剛剛說話為啥沒避開我啊?”冼怡表情變的有些複雜,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突然開口問著王恒。
“避開你什麼?”
“你知道的,彆裝傻!”冼怡嗔怒的打了王恒一下,力道很輕更像是撫摸。
王恒摸了下鼻頭,這種有些曖昧的責問,讓王恒想起了一些不太愉快的咬魚餌的經曆。
“這不是信任你嗎!”
王恒不喜歡謊言,但有的時候生活裡麵不能全是真話。
“真的嗎?我才不信你呢!就會哄人家!”
女人這種生物無比複雜,有的時候不能光要看她說什麼,還要看她怎麼做。說的不一定是真心話,做的也不一定是真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