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揚起的塵土飄散在天空之上,久久不曾落下。一排排的人登上汽車,朝著保警總隊進發。
王恒隨手招來人力車,也朝著保警總隊前進。
人力車現在還是主流的交通方式,再過幾年三輪才能取代人力車的地位,出行速度也能更快些。
…………
“奉剿總司令之命,捉拿保警小隊長韓鬆。”
剿總部隊的連長將傅總的手書展開,展示在保警總隊隊長麵前,又複述了一遍。
“抓人總得有個理由吧!”說話的是保警總隊的大隊長,一臉陰沉不滿的抱怨道。
剿總的連長走到保警大隊長麵前,一臉和善的笑著說。
“我的汪大隊長,你看看你說的是什麼話,我們來抓人帶著上峰的手書,你還在這要理由,你想要什麼理由,你不知道這韓鬆犯的什麼事嗎?我看你是不尊上命,想造反!自己當家做主吧?”
說話的連長臉上還是掛著和善的微笑,但在此時的汪大隊長看來無比嘲弄。汪大隊長調整了半天,才從臉上擠出些笑容,回複道。
“魯連長說笑了,汪某隻是有些奇怪,為何上峰非要抓一個小隊長而已,絕無不尊上命的意思。望魯連長海涵。”
汪大隊嘴上說的義正言辭,但一點也沒讓身後的弟兄讓開的意思。
魯連長臉上的笑容依舊和善,但配合著他臉上的刀疤顯得格外猙獰,魯連長上前拍了拍汪大隊長的肩,安慰道。
“老汪啊!咱們呢都是辦差,你要是還在這拖延我的時間,那我倆都吃不了兜著走,你明白嗎?”
魯連長隨即揮了揮手,後麵剿總的士兵全部舉槍上膛,向前走了幾步。見此情形保警總隊的士兵自然也不甘示弱的舉槍對峙起來。
汪大隊長此時才是真的坐蠟,滿頭大汗的他此時無比後悔當年加入通訊局的決定,猶豫片刻,才無奈的揮手說道。
“把槍放下,去把韓鬆提過來。”
汪大隊長說完這話,心裡很明白自己多半是不能去金陵了,這要是跑過去指不定會被葉局長搞成什麼樣子,汪大隊長對自己的將來滿是迷茫,但當下他的小命算是保住了。
魯連長見到汪大隊長妥協,也不再逼迫,從懷裡掏出盒萬寶路,遞給汪大隊一支,兩人抽了起來。
“老汪啊!咱們以前也算是相處愉快,沒起過什麼大衝突,這次的事你參與沒有?”
汪大隊長被魯連長的話說的一臉懵,迷茫的問道。
“你說的是什麼事啊!你也沒給我說為什麼要抓韓鬆啊!我上哪知道啊!”
汪大隊長有一種不祥的預感,這種預感救了他很多次,現在的汪大隊長立馬滿臉懇切的問道。
“老魯,不管你是為了什麼事來提韓鬆,都與我無關,我平時並不怎管隊內的事,你是知道的我的兩個副官都是通訊局的嫡係。我在這沒多少話語權。”
魯連長看著汪大隊長因急切而出的滿臉的汗,基本相信了這件事和他無關。不過心裡相信嘴上魯連長卻沒漏口風。
“老汪,這事我說了不算,你說了也不算,我隻能保證你說的話我會原封不動的傳達給上峰。”
汪大隊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滿臉感激的握著魯連長的手道謝。
說話之間韓鬆便被押了出來。這韓鬆是個瘦弱漢子,看起來其貌不揚的,現在韓鬆臉上滿是蒼白,不帶一絲血色,臉上的汗就像是得了重病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