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家夥還在挑釁王恒,長兄的尊嚴不容侵犯,王恒上前一把抓住了小王嵐,雙手在王嵐的小腦袋上一陣揉搓,小姑娘本來平整的頭發被揉成了雞窩頭。
小姑娘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從壞哥哥的手裡擺脫出來。小王嵐看著王恒蠢蠢欲動的壞樣,求饒的說著。
“哥,我錯了,我錯了認輸了!”
小姑娘雙手在胸前成了個x,腳下朝著王母靠攏,一臉嫌棄的看著王恒。
王恒剛準備在上前教訓教訓王嵐,就被王母攔了下來。
“行了,你看你給你妹妹揉的,她這頭發梳起來可麻煩了,你給她梳啊?”
王恒聽著這話訕訕的收回了手,看著王母憨憨的笑了笑。
“這編辮子我不在行,這不都得靠著咱媽,才能撐起這個家。”王恒說的真誠。
王恒這話觸動了王母的內心,王母低垂下頭,眼淚唰唰的就流了下來,王恒上前環住了母親和小王嵐,幾人抱在一團。
有時候人就是會被一些莫名的話刺到內心。
世道多艱,一個女人獨自帶孩子的艱辛,不足外人道。
過了好一陣王母才掙脫開來,看著自己的兩個孩子,心裡油然升起了不少滿足,柔和的說道。
“好了,這太陽也快下山了,我去做飯去。小恒你看好你妹妹,讓她把今天該認的字都認了。”
王恒自然領命,帶著小王嵐來到書桌前,拿著之前的書問道。
“你這學到哪裡了?”
小王嵐把書翻到了對應的地方指著書問道。
“哥,學到這裡了。”
‘我入室,逐貓去。小貓來,欲食魚。金魚兩尾。玻璃缸中。’
“你這裡麵有沒有不認識的字啊?”
小王嵐扣著嘴一個字一個字的讀著。
“這小貓來,後麵的是什麼字啊?”
這段字裡麵萬幸沒有什麼生僻字,王恒自信百倍的說道。
“這個字念yu,就是你想要什麼就是欲,你想穿新衣就叫做欲望。”
小姑娘點了點頭大概是記住了,隨後接著問道。
“這兩後麵的字我都不認識。”
王恒耐心的解釋著。
“這個字念尾,就是尾巴的尾,明白嗎?”小嵐很明確的點了點頭,應當是很明白了。
“玻璃缸,這前麵兩個字就是我們家的窗戶的材質,這種東西就叫玻璃。這個缸呢就是我們家裝糧食的東西,那個就叫缸。至於中這個詞有些複雜,你隻要知道放到什麼裡麵,就叫重就行。”
“記住了嗎?”王恒盯著小王嵐問道。
“我記住了,我記性可好了。”小王嵐隨後把王恒教的東西大致複述了一遍。
大差不差的王恒很滿意。看來自家小妹的腦子還不錯,王恒點著頭柔和的說。
“記得溫故知新,時不時的就要複習自己學過的知識知道嗎?”
小王嵐懂事的點著頭。這不大一會王母便做好了飯端著走了出來。
“吃飯,你倆去把手洗了。”兩人乖乖的去把手洗了,拿起碗筷開始吃飯。
白菜肉,鹹菜,和一些摻著些苞穀麵的白麵饅頭。這就是一頓不錯的晚餐。
“對了小恒,你能找人買到些蔬菜嗎?家裡麵菜不多了。”王母吃著飯突然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