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丹如遭雷擊,整個人呆在原地發木。但長久的鬥爭經驗強迫著田丹做出反應。
田丹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可就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嚨,怎麼也發不出聲。
“我們先走吧,此地不宜久留。”
王恒先開口說道,看田丹還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在想什麼,上前一把將田丹撈了起來扛在肩上,朝著門外走去。
“彆想那麼多有的沒的,這些事和你關係不大,彆用彆人的錯誤懲罰自己!”
“你要振作起來,打敗麵前的困難。”
“咱們不能消沉,革命尚未成功,同誌仍需努力啊!”
王恒叭叭的小話喚醒了田丹,田丹盯著王恒的後背,有些恍惚,怎麼她一愣神的功夫就被扛在了肩上。田丹臉上泛起了紅霞。
“你先停下,把我放下來我自己走。”
田丹努力保持著鎮靜,不想讓麵前的小弟弟感到她在害羞。
王恒本來小嘴還在叭叭個不停,聽著田丹的話將人放了下來。兩人對視都覺得有些尷尬,田丹率先開口詢問。
“馮青波你處理好了?”
“嗯,人還在密室,不會再有麻煩了。”王恒邊說話邊瞄著田丹。接著說道。
“他的東西都放在他家對麵屋子,主屋牆角埋著,他的小組名單,聯絡暗碼和電台。他希望能被火葬,以此燃燒乾淨他身上的罪孽,再把他撒到河裡。”
田丹身形頓了頓,隻是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接著問道。
“你前麵說沈世昌是個特務,是他的上級對嗎?”
“是的,他說沈世昌是老複興社成員,資曆很深!”王恒順著田丹的話接著說道。
“他現在是剿總的參議,現在我們不適合對他進行鏟除行動。得顧全大局!”
田丹被王恒的話噎的生氣,眼神裡燃起怒火瞪著王恒嬌斥道。
“用你說,我還能不知道什麼是大局為重!我不會因為我個人的情緒影響談判進程的。”
“你先回去休息吧!我明天去找你。”田丹說完就走了,不帶一絲猶豫。
王恒看著田丹的背影想要喊住她,這會田丹這時走的倒快,還沒等王恒喊出口人就不見了。
王恒悻悻的朝著南鑼鼓巷走去,一路上巡邏的士兵多了不少。
夜有些深了,王恒回到了大院門口,這路上的院子都是大門緊閉,王恒沒去敲門,直接翻過了院牆回到了家中。
王母看著王恒乾乾淨淨的回來了,放下了心,關切的問道。
“晚上吃飯了嗎?餓不餓?我擀了些麵條,我給你下一碗。”
“謝謝媽!還是媽對我好。”
王母被王恒的俏皮話逗得樂出了聲,不過還是小聲嘟囔道。
“彆說這些有的沒的,你啊!隻要平平安安的就好。”
王恒聽著王母小聲的抱怨,心裡暖暖的,人生一世,有的人幸運可以碰到幾個對他好的女人,有的人不幸,一輩子可能隻有母親一個真心愛他的女人。
王恒走向一邊熟睡的王嵐,看著小家夥恬靜的麵色,這大概就是王恒這些天辛辛苦苦的目的。
寧為太平犬,莫作亂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