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實在是不忍心騙你,但我對你的喜歡絕對是真的,你信我啊!”
王恒看似真誠的話,一點都打動不了現在冷靜下來的田丹,田丹冷冷的掃了王恒一眼,轉身就走,沒在給王恒挽留的機會。
田丹走出門口,叫來了一邊的戰士問道。
“小虎子回來了嗎?”見到士兵點頭田丹才放下心來。
田丹回到屋內準備休息。
看著田丹離去,王恒悻悻的摸摸鼻子,看來自己的表演沒有打動到田丹,有些遺憾的撓撓頭,這是個好女人,有能力、長得還好看,可惜了。
對王恒來說一個人可以風流但不能下流,人還是要有點底線的,要是什麼底線都沒有,那人就不能被稱為人。而是野獸!
王恒躺在床上想著些有的沒的,都是些有意思的幻想。
和王恒躺到床上倒頭就睡不同,田丹回到屋內輾轉反側,久久不能入眠。想著在剿總隧道裡的情景,田丹感覺整個人都在燃燒,心緒難平,田丹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一夜難眠。
次日清晨。
王恒醒的比往常都早一些,王恒走到院子之中伸展一圈,打起拳來,周圍早起的戰士見王恒在打拳,都圍了過來。
七月底了,日頭不盛,些許的枯黃在地上點綴著,隨著王恒的動作地上的落葉不斷飄動,一整套五行相聲打完,地上的落葉隨著王恒的動作被卷到了牆邊。
幾個年輕些的小戰士,對王恒之前的戰績有些懷疑,這會見王恒的拳法隻是看上去有些漂亮,不見多大威力。有些疑惑的問道。
“胡叔,你說王同誌這拳厲害嗎?”
老胡沒好氣的拍了拍旁邊說話的小年輕。
“之前打仗的時候就給你說了,看人看事都要全麵些,你看看王恒這一套拳打完,他的位置都沒變過。而這地上的葉子全都散到牆角,明白嗎?”
年輕人似懂非懂的說道。
“這是不是說明他的拳力能刮到遠處。”
“孺子可教,你這次說對了,以前沒參軍之前我都沒見過這麼厲害的拳師,倒是部隊裡有些能人,那是真厲害!”
這些老兵都習慣在戰前講些小故事,小八卦之類的東西,這有助於放鬆這些年輕人緊繃的神經。
“你們不知道,那時在雲間我們多少人都在戰場上丟了命,那時我還在藍黨當兵,當時藍黨最精銳的幾個師都葬身在了那裡,那場大戰我們打的慘啊!”老胡話鋒一轉。
“我們從那時打到現在,從一無所有到應有儘有。我們就是這樣一路拚搏出來的!今天我們也能從在戰場上脫穎而出,我們都將在戰場上成為自己的英雄!”
王恒在一邊聽著老胡的戰前動員,這話的水平有點高啊!看著一邊走來的田丹,臉上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一看就沒睡好。
“丹丹,老胡講的真好啊!他這套話是從哪學來的?”
“我說了彆叫我丹丹!”田丹的手在王恒腰間扭了一大圈,開口繼續說道。
“這老胡,以前是在粵軍打仗的,你覺得他這套話術是從哪裡學來的?”
王恒浮想聯翩粵軍,粵軍不會是那隻老虎吧!
“是那位老虎嗎?”
田丹有些詫異的看著王恒。玩味的問道。
“你這消息真是靈通,什麼你都知道啊?不過你猜的不錯,就是那位給我們紅黨造成大麻煩的老虎!”
“怪不得!”王恒沒做解釋,轉頭繼續說道。
“那封信送出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