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啊?”
老黑拉開觀察孔,冰冷的詢問道。
京師監獄外停了三輛車,一輛接著一輛,停在監獄外,聽到老黑的問話,敲門的特務拿出一張手令,展示在老黑麵前,冰冷的嗬斥道。
“看清了嗎?開門!”
“兄弟,我不識字啊!你這寫的什麼東西啊?”
特務臉色鐵青的盯著老黑,一個門崗不認字!滑天下之大稽,特務反應很快,馬上就意識到京師監獄這裡的情況不對!特務後退幾步來到汽車前。
特務敲了敲車窗!隨著後車窗搖下,特務湊上前開口說道。
“局座,情況不太對,剛剛這裡的門崗說他不認字,這是想給我們一個下馬威啊!”
麵色陰沉的男子冷冷的掃了特務一眼,陰冷低沉的說道。
“你可真行,跟了我這麼些年,這點小事都擺不平,廢物!”
陰沉男子推開車門,準備下車,挨罵的特務誠惶誠恐的打開車門,恭敬的等在一邊。
“咚咚咚!”
隨著老黑再次打開的觀察孔,陰沉男子冰冷的看著嬉皮笑臉的老黑,質問道。
“你們沒有收到金陵方麵的電文嗎?”
“這位領導,我就是一個當差的,實在不知道您說的電文到底是什麼!這樣我去請示一下我們領導,勞煩您先等等!”
不等陰沉男子說話,老黑一把關上了觀察孔。
老黑這一舉動,氣的陰沉男子死死的咬住了後槽牙,這種莫名其妙的羞辱讓男子很難接受,雖然臉上保持著平靜,但脖頸上的青筋不會騙人。
“咯吱!”
隨著鐵門緩緩推開,金海誠惶誠恐的走了出來,一臉標準的假笑,半彎著腰走到陰沉男子身前,滿是歉意的說道。
“抱歉,抱歉,實在是抱歉,今天門崗的人休假臨時來的弟兄實在是沒讀過書,怠慢了!真是怠慢了!麻煩您在出示一下手令!”
陰沉男子看著金海堆著笑的老臉,笑的就像是隻牛頭梗一樣,剛準備發作的陰沉男子,看到京師監獄內零零散散站著的獄警,偷偷的咽了口唾沫,轉身的瞬間,對著剛剛的特務就是一巴掌。
“沒聽到金獄長的話嗎?把我們的手令給金獄長看看!”
挨了巴掌的特務低垂著頭,掏出懷中的手令,遞到了金海麵前。
金海接過手令上下打量起來,仔仔細細的上下看了幾遍,金海臉上露出一股困惑的表情,問了起來。
“徐鐵英徐主任是吧!你這手令我看著是沒問題的,可是我們京師監獄並沒有收到來自金陵的電文!您看這是不是搞錯了啊?”
徐鐵英臉上維持的假笑土崩瓦解,兩眼死死的盯著金海,這時獵人看到獵物的第一反應,徐鐵英向前走了兩步,和金海近乎貼麵的距離,說道。
“金獄長,你是想要抗命嗎?”
這種高帽子並不能嚇到金海,金海本來彎著的腰慢慢的挺直,眼中的本就不多的笑意,變得和湖水一樣,波瀾不驚的盯著徐鐵英,寸步不退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