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恒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這滿是創傷的老兵。
幾人隨意的坐的到處都是,王恒幾人隨意的攀談起來,直到這時王恒才知道老胡的過往,老胡全名胡誌國,祖上都是手藝人,做些小玩意謀生,小玩具,好日子沒過幾天,就到三一年了,日子每況愈下。
一開始人們隻是覺得這隻是一次普通的戰爭,日子一天天的過,這場戰爭終於還是波及到了每一個人!
老胡在這場曠日持久的戰爭中,失去了自己的父母,失去了自己的妻子,失去了自己的一切,說是家破人亡,一點都不為過。
王恒不知道該怎樣才能安慰眼前的男人,或許這個男人一點都不需要安慰,他需要的是一場複仇,一場勝利?王恒也不知道,對現在的老胡來說什麼是驅使他繼續生活下去的動力。
一眨眼太陽已經早早的升了起來,王恒吃完飯,就和田灰幾人朝著京師監獄走去,準備上班,上班這個詞聽上去就很痛苦。
王恒幾人來到了監獄內,日常的和老黑打著招呼,幾人站在門前寒暄起來。
“呦!二位,你們這來的挺早啊?”
“您這不也挺早的,老黑哥,這幾天怎麼每天早上都是你在這站門崗啊?”
老黑聽著王恒的話,感覺就像是,好好的早上清新的空氣中突然聞到了一股尿騷味,不要太尷尬!
老黑湊上來說道。
“都是金爺,不知道抽什麼風,說什麼這幾天事情多,我比較穩重,這幾天我都睡在這裡的,還不知道哪天才能早點回去,我都不知道我媳婦會怎麼收拾我呢!”
老黑抱怨著這幾天回不到家的感覺,王恒聽著感同身受的安慰起來。
“誰說不是呢!這些天竟是些麻煩事!擾得人想好好回家都困難!”
這會正是上班的時間點,來上班的人愈發多了起來,聽著王恒幾人在這抱怨,心有同感的人都湊過來你一句我一句的,說了起來,都是些家長裡短。
“你們是不知道,昨天晚上我們不都在這,晚下班了一會嗎!我家那母老虎非要說我在外麵有女人了!你們看看我這臉被撓成什麼樣子了!”
“馬老四,你就是活該,誰不知道你最喜歡鑽彆人寡婦門了!”
眾人一陣哄笑,馬老四臉色漲紅的說道。
“彆胡說,讀書人的是怎麼能說是鑽呢!我那是救助那些活不下去的女人,她們還有孩子要養,我那是救人一命好吧!”
“那你們家對麵的那個寡婦你怎麼沒幫助她啊?”
“還用說,對麵家的寡婦離得近長得醜唄!”
這歡快的氛圍隨著金海來到監獄,被打斷了,金海看著監獄門口站著的一群人,金海也有些好奇的湊到跟前,一聽都是些葷笑話,金海臉色一黑。
“這都幾點了!不上班啊!”
隨著金海的喊話,人群散了開來,金海看到了王恒也準備朝著監獄內門走,金海攔了一句。
“小王,你等一下!”
金海說著拉著王恒走到僻靜無人處,金海謹慎的打量了一圈,說道。
“今天我和徐鐵英約好了,我答應今天早上把小金魚給他送過去,這個徐鐵英很貪,我能感覺到昨天他看到我拿出小金魚的時候他臉上的貪婪欲望。這人能用錢收買。”
“金爺這話為時尚早,能不能還是得看他這幾天的表現不是嗎?要是他這幾天收了錢還不辦事,就抓著我們咬,這也不是沒有可能。”
王恒朝著金海笑了笑,接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