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海的這個借口算的上完美,任誰來都說不上什麼。按理說這些人,屬於特殊犯人,應該在被抓進來的時候,就被嚴密關押起來。或者是專門關到一起!
不過曾可達對監獄體係並不了解,隻是本能的覺得哪裡有什麼問題!卻說不上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王恒看著眼前的幾人在這算賬。將田灰拉到小隊後麵,王恒貼在田灰耳邊說道。
“殺!”
田灰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兩人就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一樣。混在隊伍裡麵!
“金獄長!你們監獄裡麵這些高級彆的犯人沒有單獨關押嗎?”
金海故作為難的撓著頭說道。
“曾長官,我們這監獄的單間關的都是重刑犯!那些人都是什麼殺人全家的,販賣煙土的犯人,這樣的人隻能關單間。
您名單上的這些人都是些文人墨客!刷筆杆子的沒什麼危險!這些人和普通犯人我們都是一起關押的!”
幾次都沒抓到金海的把柄,曾可達有些沉不住氣的低吼起來。
“金海!我再和你強調一遍。我們來這裡是受到建豐同誌的直接指示的!你要是在拖延,我會直接和建豐同誌聯係!抹了你的官職,找一個能乾的人來乾。從現在開始我隻給你十分鐘!我要見到我要的犯人。”
“見不到我的犯人,我就直接斃了你!也省的彙報了。”
曾可達眼神中帶著濃厚的殺氣,金海知道曾可達現在就是在下最後通牒了。
隨著曾可達的連環追問,在性命與仕途的雙重威脅。金海感覺自己有些扛不住了。
金海一臉潮紅的捂著嘴,佯裝咳嗽的轉身。金海以極快的速度找到了王恒,兩人在一瞬間交換了眼神。
眼神交錯的瞬間,金海好像看到了,王恒微不可察的點了點頭,隻是王恒的動作幅度非常小!讓金海都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在重壓之下看錯了。不過當看到王恒平靜沉穩的眼神,金海知道剛剛並不是自己的錯覺。
金海一臉苦澀的看著曾可達,本就皺巴的臉,都皺成了一團。金海感覺自己的聲音不由自主的沙啞起來。
“曾可達曾長官,我是真的想快速的把人找出來!但是您也得給我些時間,這樣我不多要。半個小時,我保證把人給您帶來!是我這個獄長當的不好。”
“但您也得給次機會吧!”
金海這番話顯得情真意切。半個小時對比十分鐘來說也並沒有長多少。不過來自軍人的直覺告訴曾可達,麵前這個男人的話有水分。
曾可達低頭思量片刻說道。
“你隻有二十分鐘!我隻給你這麼多!人帶不過來我就斃了你!”
金海沒在商量時間上的問題,轉頭看著幾人吼道。
“你們還杵在這乾什麼!是想看我死嗎?趕快去找這幾個人在哪!”
竇同山給幾人說了要找的人的名字,竇同山小隊成員四下散開。竇同山拉著黃三爺和華子來到一樓轉彎處。
“黃三爺!這是什麼路數,我們這人是提還是不提?”
黃三爺看著裝傻的竇同山沒好氣的說道。
“不提啊!我們各回各家!趕快跑。”
竇同山錯愕的抬頭瞪向黃三爺,看到黃三爺嫌棄的眼神明白了!這是老爺子逗自己玩呢!
“那三爺!這人我們十五分鐘在帶上來?”
“可以,這事你和華子定。”說完黃三爺就晃晃悠悠的走了,看著黃三爺瀟灑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