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嘴上打架打個沒停,但兩人卻很默契的一起來到了大門口,重新檢查屍體。
兩人在日光的照射下,發現一件奇怪的事情。
這次的殺人的東西,手法殘忍而精確,一刀割喉,那傷口的整齊程度,不像是用爪子之類的東西造成的,更像是用工具殺的這個npc。
兩人加起來一共三次噩夢的經曆,都沒有見過如此平整的切口。
而奇怪的地方就在這裡。
就好像你下載了經典的恐怖電影《午夜凶鈴》,打開視頻,期待著那熟悉的恐怖氛圍和貞子的幽怨形象。
然而,屏幕上出現的貞子,雖然形象與碟片上一般無二,但她從屏幕裡爬出來之後,手裡居然提著一把刀。
這種轉變,在邏輯上並非不可能,但在情感上卻是如此地不合情理。
在屍體空洞的眼神注視下,兩人得出了一個令人不安的結論。
這次噩夢的邪祟,如果不是念力殺人,那便可能是一個會用工具的家夥。
風星雨腦海中冒出來了麥克爾·麥爾斯提著刀、背著音箱,在療養院樓道裡走過的形象。
合情合理。
杜成的眼中閃過一絲激動的光芒“如果是念力殺人,就比較麻煩,但如果這次的噩夢真的是人為的,那我們隻要把那個殺手控製起來,豈不是就可以安全度過了?”
風星雨點了點頭,顯然也考慮到了這個可能性,摸著下巴思考起來。
就杜成等著風星雨接自己話的時候,卻看見風星雨忽然轉身,衝著治療室跑了過去。
風星雨的執行力讓杜成有點懵。
不隻是杜成,其他所有人看見風星雨這樣子,都覺得風星雨這人腦子可能壞掉了。
在這個充滿危險的大樓裡,每個人都在小心翼翼地規避著那些可能觸發鬼魂殺戮的機製。
但風星雨的行為有些太過張揚,簡直就是在挑釁那些潛伏在陰影中的邪祟。
四人組中的兩個老人孫部和馮陽,看著風星雨從身旁狂奔而去,心中甚至有一種,鬼不將他撕成碎片都顯得不合理的感覺。
“得離他遠點,免得死的時候崩自己一臉血……”
這是除了杜成之外所有人對風星雨做的評價。
風星雨絲毫不在意彆人的眼光,用最快的速度檢查著每一個治療室,想要把那個殺人的家夥儘快揪出來。
他跑的每一步都踏在積滿灰塵的地麵上,激起了細微的塵埃。不過兩三分鐘,就已經將一樓的房間全部看完。
沒有另外的受害者,也沒有殺人的凶手,什麼都沒有找到。
每一次門扉開啟時發出的吱呀聲,都如同一根細針刺入杜成緊繃的神經。
杜成在四合院裡聽風星雨將要和自己一起來的時候,就隱隱覺得風星雨更像是在尋求一種解脫,一種對死亡的渴望。
然而,他萬萬沒有料到,風星雨竟會以如此激烈的方式來對抗噩夢。
杜成的心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他既敬佩風星雨的勇氣,又擔心這種魯莽的行為會將這場噩夢的局勢變得更不可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