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一諾看著眼前這張薄薄紙,眼神從最初的疑惑逐漸變成了震驚,巡邏表上寫的東西太重要了!
“你怎麼想。”這張紙風星雨在看監控的空隙裡看了很多遍,紙上的東西非常簡單,他已經背了下來。
廖一諾說“地下室很明顯有問題,但是我不建議我們先去地下室檢查。”
頓了頓,他整理了一下思路繼續說道“保安出不去了這個事兒非常突兀,因為11月3日的時候,102用戶還攜帶行李離開了,沒道理保安出不去,所以那中間肯定發生了一件事,我覺得很有可能是地下室的原因,才導致他出不去。”
“或者說,他早就出不去了,隻是一直沒有意識到。”風星雨四平八穩的聲音又讓廖一諾掉了一地的雞皮疙瘩。
“保安一般來說就是三班倒,兩班倒,還有最多的上六休一,但是你看。”
風星雨熟練的敲擊鍵盤,調出來11月1號的監控,指著屏幕上從保安室裡出來的人
“他是從1號就開始上班的,他甚至沒有一個換班的人。”
“於是這位辛苦的天選人參加了滿半個月減一條命的優惠大促銷嗎。”廖一諾嘴裡的騷話無情吐槽著慘死的保安。
風星雨眯著眼睛,望向一手拿保安巡邏表,一手緊緊握著平底鍋的猛男“你這樣我很難分辨出來你到底害不害怕啊。”
廖一諾歉意的點了點頭,將手裡的巡邏表還給了風星雨“啊,我隻是在害怕的時候話會變多,這樣我能好受一點,你彆介意啊……”
風星雨無語的看了他兩眼,接過廖一諾遞過來的文件夾,兩人看著監控錄像核對巡邏表。
房間突然安靜下來,房間裡隻有監控快進之後發出的滑稽聲音。
突然,風星雨想到一個問題“你身體素質這麼好,是活著的時候就這麼猛嗎。”
安靜了片刻的廖一諾頓時打開了話匣子,嘴裡像炒豆子一樣開始說個沒停。
“對啊,你彆看我這個發型,這是實在沒辦法。我之前是個消防員,乾了幾年弄出來了個腰間盤突出和腿部肌肉拉傷,實在沒辦法才退出的。”
“後來看直播這碗飯挺香的,就去乾直播,我每次打pk,對麵那些顏值女主播我也就不比了,那些妖魔鬼怪的票都比我的高,我一氣之下就把頭發弄成這樣了。”
風星雨左耳朵進右耳朵出,隨便搭茬道“那你腦子還挺好用……”
“我給你說啊,剛留這個發型的時候難受死我了……”
在廖一諾絮絮叨叨的聲音裡,牆上的掛鐘指向了十點整。
突然,一股強烈的困倦感襲來,讓廖一諾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他搖了搖頭,試圖驅散這種疲倦,繼續講自己的事,但身體卻開始不聽使喚。風星雨也感覺到了同樣的疲憊,他揉了揉眼睛,說道“不對勁啊……怎麼突然這麼困……”
“哢。”
“哢。”
“哢。”
掛鐘指向十點零一,整個世界已然沉
浸在詭異的寂靜之中。
樓道黑漆漆的,散發著不祥的氣息。
開著燈的房間裡,監控還在播放,快進的聲音滋滋作響,而兩人已經躺在沙發上睡著了。
…………
“嘭!”
一聲巨大的撞門聲將廖一諾從睡夢中驚醒。
周圍一片漆黑,房間的燈不知道時候已經被關上了。
“嘭!”又是一聲巨大撞門聲,手裡下意識一捏,鍋還在手中,但並不能給他任何安全感。
背後的冷汗瞬間打濕貼身的衣服,撞擊聲大到仿佛來自四麵八方,讓他無法分辨方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