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府也是要沒落了啊,將軍廢了,二老爺也斷了雙腿,兩個兒子都廢了。
薛母一口氣喘不上來,也中風了,這啥家庭啊,一躺躺倒三。
剩下孤兒寡母,這日子,哎。
可不要太快活喲。
日常鞭打白眼狼兒子,順帶給他喂顆絕育丸,斷了他老薛家的根。
柳如煙則需要日日來清沫院子,跪上六個小時,打卡上班,她想跑,可她跑不掉。
回去還得照顧薛元智那個殘廢,清沫把他兩關一起。
柳如煙滔天的怨氣沒處發,隻得日日拿針,紮在薛元智身上,又不敢把他害死,怕夫人拿她抵命,活著雖苦,但誰想死呢。
將軍府的沒落隻是相對而言,沒了權勢而已,錢財還是有的,加上襄王在暗中的關照,也不會有人找麻煩。
清沫也不出去浪了,安安心心在家養胎。
襄王倒是有空就翻牆來看她,韓斐之是根本不知道她是誰,隻知道女飛賊再也不來了,好一陣傷心難過。
十月懷胎,生下兩個小可愛,寶寶和貝貝,小姑娘就是好看,水靈靈的。
行吧,扔給奶媽,再好看她也不帶娃。
小桃紅“小姐,今天還去廟會嗎?聽說有幾家的小郎君,也會前去的。”
“去去去,來,幫本小姐梳了好看的發髻。”
小桃紅偷笑,自家小姐的德行,她可太知道了,雖說是三個孩子的娘了,但出門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她就是一個本本分分的小寡婦。
韓斐之和襄王也都相繼娶妻了,清沫自然斷了跟他們的聯係。
她從不奢望男人的真心,更不會去期待,誰為她守身如玉,總歸都是她用過的男人,扔了有什麼好可惜?
最近新上任的新科探花郎,長得倒是俊俏,雖說書生多薄幸,但你又不跟他玩純愛,他薄幸不薄幸跟你有啥關係。
咱隻是單純饞他的身子而已,用過就忘,誰管他以後薄情寡義,咱隻喜歡當下的他,僅此而已。
時光荏苒,五年很快過去。
寶寶和貝貝也長得粉雕玉琢,小臉圓嘟嘟的,很是可愛。
小姑娘打扮成洋娃娃捏捏臉,香香的。
清沫心情好,就讓嬤嬤帶過來,讓她親親抱抱舉高高,玩膩了就讓嬤嬤帶回院子裡,自個玩去吧。
寶寶
貝貝
委屈嗎?不委屈,她倆可不敢在母親麵前作妖,沒看見懷仁哥哥天天挨打嗎?
還委屈個啥,母親可對她倆可是純愛了。
哥哥一個男孩子,站不好得挨打,學業不好得挨打,長得不好看,醜到了母親還得挨打,這份沉重的母愛,她們可要不起。
小懷仁他一定不是親生的,他是母親抱來的,不然母親怎麼隻打他,不打妹妹?
羨慕嫉妒恨充斥在他腦海裡,然並卵,誰在乎呢?
閒來無事就去虐一虐,這一家子傷兵殘將,晚上就翻牆出去,看看外麵的少年郎。
她有什麼錯,她隻是想給每個男孩子一個家。
相公,你好好陪她,我四海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