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這是?來,孫媳婦,你跟奶奶去做飯。”
說著這老太太不由分說,拉著清沫就去了隔壁老宅子。
“孫媳婦,冷不冷啊,來,坐這裡烤火吃東西。”
而後又拉著清沫的手道“乖孫媳婦啊,我知道夏洋脾氣不好,委屈你了,你多忍忍,等再過兩年他就長大了,兩個人過日子啊,不容易,放心,我待會肯定去罵他。”
清沫冷笑一聲,夏洋家這兩位老人,嘴上說的是對原主多好多好,卻每次都叫她忍耐,說夏洋脾氣暴躁,但心不壞,慢慢就會長大的。
嗬,每次夏洋一發脾氣,他們就給原主打電話,什麼夏洋又跟他爸吵架了,夏洋又離家出走了,夏洋又發脾氣出去喝酒了。
所以,在原主一次次妥協下,他們家人都覺得原主是個軟包子,沒學曆沒工作沒長相,在他們家處處都顯得卑微討好。
“奶奶,夏洋脾氣不好,我脾氣也不好,沒事噠沒事噠,我們都會互相理解的。”
又坐了一會,清沫就回房了,推開門一看夏洋睡著了,還挺香,有時候真佩服男人,如此沒心沒肺。
看著他的臉,清沫真不知道原主是怎麼瞎的,可能是情人眼裡出西施吧。
這可是老夏家的長孫金疙瘩,聽說十幾歲了,還讓他奶奶背著去上學呢,難怪養成了這副,自私自利又虛偽的麵孔。
從空間拿出一顆藥,喂進了夏洋嘴裡,摸了摸他的臉,本來想病嬌一把。
結果!救命,他太油了,這臉都能掐出油來,清沫嫌棄地擦了擦手。
這顆藥會讓夏洋慢慢地虛弱下去,器官一點點衰竭,而她要做的,就是在一旁看好戲,扮演一個不離不棄的好妻子。
第二天,夏洋果然發起了高燒,哼哼唧唧地喊難受。
“媳婦,媳婦送我去醫院,我好難受。”
他奶奶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圍著他團團轉,而他爸嘴上說著焦急,麵上卻不見半分焦急之色。
清沫則跟小後媽,兩人無事地站著,在這個家裡,她們倆就像兩個外人。
“沫沫,你一起去照顧下洋洋,我們去醫院。”奶奶說道。
“啊,奶奶,恐怕不行。我這兩天有點感冒,怕是會傳染給夏洋。”清沫故作虛弱地咳嗽了一下。
見她這樣,眾人也沒理她,忙著送人去醫院,等他們一走,清沫湊近小後媽,輕聲說“阿姨,你怎麼不跟著去。”
小後媽白眼一翻“我又不是他親媽,你都不去,我去乾嘛。”
說完,提著包就準備出門去打麻將,完了還問一句,“你去不去?”
清沫倒是詫異了一下,不過,娛樂活動,她最愛了,特彆是這種貴婦都愛的活動。
“去去去。”
趕忙回房拿了包跟上,兩人姐倆好,出去找搭子去了。
夏爸跟夏奶都跟去醫院了,留下夏爺一個人癱在床上,也沒人記得了,畢竟那兩個年齡相仿的婆媳,可都不是伺候人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