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今日當值,聽到一個傳聞,他們說你娶了一個貌美如花的嫂嫂,可卻被那西門慶強奪了,是不是?”
清沫呆了一下,這武鬆又是聽說誰的?“沒有啊,那女子確實過分美麗,配哥哥我實在委屈,我就將她給賣了,賣了千兩黃金呢,你沒發現哥哥現在都不賣炊餅了嗎?”
武鬆被這話一噎,還是氣憤道“哥哥你與我說實話,是不是那西門慶強迫你的,他與那潘氏早有勾結,簡直欺人太甚,哥哥彆怕,待弟弟打殺了那二人,為你報仇。”
清沫
“休要胡說,我問你,千兩金與一女子,你選哪個?”
“金子。”
“那不就是了,那潘氏本就是大戶人家的丫鬟,被一文錢賣給了我,哥哥我有了錢,什麼樣的媳婦娶不到,要那潘氏作甚,一文錢買的轉手換了千金,這買賣劃算。”
“可可…”
武鬆還是一臉的不甘願,嘟囔著“哥哥雖是這麼說,但那西門慶如此強奪人妻,定不能輕饒。”
清沫無奈地搖了搖頭,心想這武鬆不愧是打虎英雄,一身正氣得有點過頭了。
“兄弟,莫要再提此事。是我主動上門找的西門慶,如今哥哥我有了這筆錢財,日子過的好不快活,走,咱們哥倆去喝酒去。”
武鬆撓撓頭,覺得也有理,“既如此,聽哥哥的便是。”
於是兩人便出門去酒館,而那西門慶和潘金蓮之事,就如同一片樹葉落入水中,漸漸被遺忘。
清沫暗喜,總算是把話題岔開了,不然真不知武鬆還要怎麼糾纏下去,這個沒頭腦的,是非要嘎了西門慶和潘金蓮,給他投奔宋江遞上投名狀是吧。
此事雖已過去,沒多久武鬆還是找到清沫,提出要遠行,要去乾一番大事業。
清沫一記暴栗就敲他腦袋上,“你是一天也閒不住啊,哥哥還指望著你給我養老呢,好好的差事,你說辭就要辭,闖蕩江湖闖什麼,彆以為我不知道你想乾嘛。”
“哥哥,你就讓我去吧,天天呆在這裡巡邏,我都快悶死了,我待不住。”
清沫看了他一眼,點點頭,道“也行,你既然想乾番事業,哥哥便陪你去,我帶你去乾一番大事業。”
此話一出,武鬆有點驚訝地看著清沫,臉上的表情也有點僵硬,他雖然不會看不起武大郎,但哥哥這樣子,能帶他乾嘛?兩人一塊去賣炊餅嗎?
“額!哥哥,你還是安心呆在家裡,弟弟去見過一番世麵便回來。”
清沫心中冷笑,見啥世麵,最後還不是落草為寇。
“哼,你這是不信我?”
清沫也不多說,去後院抽出一根木棍,就往武鬆身上打去,開始武鬆隻是閃躲,後麵發現無論他怎麼躲,也躲不過去,便也認真的。
“怎麼樣?服是不服?”
清沫給武鬆打的躺在地上,自己則居高臨下看著他,嘿嘿,果然不用仰視人說話,就是牛氣。
武鬆也沒想到,自家哥哥竟有這般身手,連忙道“服了,服了,哥哥,你這是哪裡學的功夫,這般厲害,我怎麼從前從未見你使過。”
清沫45度仰望天空,一臉憂傷“哎,哥哥我本來隻想過平凡的日子,你既然想出去闖,哥哥陪你就是,多的不要問,長兄如父,不該問的彆問。”
武鬆見狀也不再追問,他腦袋裡本來就沒幾個心眼子,反正自家哥哥不會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