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被清沫狠狠收拾了一頓後,薑家幾兄弟也是聽話了,不聽話怎麼辦,打又打不過。
也不知道這妹妹吃啥長大的,明明看著她吃的剩飯剩菜啊,怎麼打起人來這麼猛?
潑婦啊,小小年紀就這般,過個七八年長大了,誰敢娶哦。
娶不娶的不重要,反正清沫是要在薑家稱王稱霸的。
既然覺得根這麼重要,那樣重男輕女,就試試被女人壓在頭上是啥感覺吧。
鄉裡鄉親的,一開始也疑惑,怎麼薑家現在把個丫頭片子寵上天了,一點活都不讓沾手,直到薑德邦自己說出了原因,眾人這才恍然大悟。
薑家這丫頭,也是趕上好時候了啊,那要不然五個好大兒完好無損,這丫頭還得是被磋磨的那個。
果然啊,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有了免死金牌,現在被磋磨的就輪到他們了,賺工分,賺工分,通通給老娘努力賺工分,不賺工分,她以後怎麼招婿啊?
為了香火,不用清沫催,薑德邦夫妻倆,自己就化身成了老黃牛,那叫一個任勞任怨喲,看得清沫都差點為他們鼓掌了。
幾個哥哥則時常偷懶,反正偷懶不偷懶的,他們每天都必挨一頓揍,揍著揍著也就習慣了,生活也沒啥奔頭,還反抗個啥勁喲。
時間一晃而過,很快就來到了1976年,十八的姑娘一枝花,八年時間,清沫也是出落得亭亭玉立了。
她這些年十指不沾陽春水,跟古代大小姐似的,跟城裡姑娘相比,那也是不差啥的,吃穿用度,反正她都站在全家的金字塔尖。
一家七口,供養她一個人,這還能生活不好?其他人一個個,全是一副營養不良的模樣,外人見了都於心不忍。
清沫隻一句沒辦法啊,他們省吃儉用心疼我,就怕我受一點苦,哎,都是愛啊。
是愛也沒錯,清沫也是愛家人們的,打是親罵是愛,她一天三頓用腳踹,怎麼能說她不愛呢?
熬到現在,薑德邦那顆被歲月腐蝕的心,也終於是有點盼頭了,因為他閨女終於長大了,可以招個女婿,傳遞香火了。
薑德邦放出消息,要給清沫招婿,那媒人是烏泱烏泱地上門啊,畢竟她家的條件,那是有目共睹的。
一家七口,就供養這麼個乖乖女,這是什麼神仙日子哦,入贅到她家,隻怕都不用乾活哦。
村裡那些男知青,也是蠢蠢欲動,回城無望,還不如娶這麼個,山溝溝裡的金鳳凰。
不僅長得漂亮,家裡還寵,又是本地人,也不用擔心再被村裡人區彆對待,多好。
其中有一個男知青,追求清沫尤為熱烈,名叫李昂。
三天兩頭就來薑家送東西,長得一副書生氣質,白白嫩嫩的戴著副眼鏡,一看就是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小白臉。
問題他的顏值,又夠不上當小白臉啊。
這天,李昂又來給清沫送包子,儘管清沫從來不收,但他每次還來,主打體現一個心意到了。
李昂“薑同誌,我對你的心意,你也看到了,不知道你怎樣,才願意跟我處對象?”
清沫有點不耐煩了,“李同誌,我說了,你長得不在我的審美點上,你做什麼都沒用,我是土狗,我隻愛臉。”
李昂“你,你難道就感覺不到,我對你的心意嗎?薑同誌,你怎麼這麼膚淺?我們應該看一個人的內涵,而不是純粹以一個人的外貌論長短。”
清沫無所謂地聳聳肩“我膚淺全村都知道啊,要不然媒婆,也不會一直铩羽而歸了。”
說完她就沒理李昂了,這種一看就是鳳凰男的胚,將來高考消息一出,她保證這玩意,第一個拋妻棄子,呸,還敢肖想她。
清沫是沒想找對象的,不過薑德邦樂意折騰,就折騰唄,反正到頭來,都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讓清沫沒想到的,是這李昂也是蠻有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