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等歐語柔醒來,天塌了,她守了二十幾年的貞潔,她準備新婚之夜,留給潯宸的清白,全沒了。
看著躺在身邊,還未睡醒的寧磊,她抬手就給了他一個耳光,打得寧磊一個激靈,一下就醒了。
“你乾什麼?大早上的,發什麼瘋?”累到睜不開眼,早晨剛睡下的寧磊,此刻心情著實不太好。
歐語柔哭喊道“寧磊,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你…你這是強奸,我要報警,你這個混蛋。”
寧磊卻一臉不在乎,“哼,你說我強奸你?誰信啊,是你把我帶到你家住了這麼久,鄰居誰不知道?我追了你那麼久,我所有的朋友,都默認你就是我的女朋友,你以為你說這些話,誰會信?”
歐語柔又氣又急,她知道寧磊說的是事實,她現在必須儘快解決這件事,否則一旦潯宸知道,一切就全毀了。
此時歐語柔看寧磊的眼神,再也沒有從前的溫柔了,隻有冰冷。
在情緒激動過後,她很快就平靜下來了,現在責怪寧磊也無濟於事,她也不可能真的報警,鬨得人儘皆知。
“寧磊,我可以當這件事沒有發生過,你滾,滾出我的生活,我再也不想看見你了,以後我們橋歸橋,路歸路。”
聽到歐語柔的話,寧磊先是淡定地點了根煙,隨後冷笑起來。
“你想得倒是挺美,欠我的錢還了嗎?你都已經是我的人了,你不會還想跟彆人不三不四吧,倒是沒看出來,你是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
歐語柔憤怒地瞪著他,“你彆妄想了,我愛的是他,除了他,我不會跟任何人在一起,更不可能跟你這種人在一起,你真令我惡心。”
寧磊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惡狠狠地說“惡心?現在嫌棄我惡心了?我大學追了你四年的時候,你不嫌我惡心?我給你送禮物的時候,你不嫌我惡心?現在躺在我床上,你說我惡心,你又是什麼貞潔烈女?”
停頓了一下,寧磊接著道“如果我把這事,告訴你心心念念的那個男人?你猜他還會不會要你呢?一個被我穿過的破鞋,跟他交往的同時還跟我住在一起,嗬。”
歐語柔心中一驚,但仍倔強地回道“你敢!你好卑鄙。”
“嗬,我對你全心全意的時候,你對我不屑一顧,現在你知道我卑鄙了?既然不愛我,那讓你恨我又怎樣?”
“寧磊,你不要逼我,大不了魚死網破,你不要欺人太甚。”
這個時候的寧磊,已經算是黑化了,得不到,那就毀掉好了。
直接拿出自己的手機,點了幾下遞給歐語柔。
她接過看了一下,眼中皆是不可置信,“你…你禽獸,你居然拍這種東西,你這是犯法的寧磊,你瘋了嗎?你到底想乾嘛?”
邊說她邊刪除手機裡的內容,寧磊卻毫不在意,嗤笑道“彆白費勁了,裡麵的內容,我早就已經上傳了,刪了也沒用。嘖嘖嘖,你說要是讓彆人看到,你這麼大尺度的照片,會作何感想呢?”
歐語柔感覺整個世界都崩塌了,她癱坐在地上,淚水不停地流。
寧磊看著她這個樣子,心裡閃過一絲不忍,但轉瞬即逝。
歐語柔“說,你究竟想怎麼樣?”
寧磊挑挑眉,不要臉地說“其實我也不想怎樣,你如果想跟彆人在一起呢,我也沒什麼意見,不過我的錢要還,我想你的時候,你也得來陪我,怎麼樣?咱們就保持這種關係,刺激。”
說著寧磊的手就不老實了,往歐語柔身上遊走,他的動作雖然猥瑣,臉上卻沒什麼表情。
畢竟是曾經愛過的女神,如今鬨成這樣,就算得了她的人,卻也沒有他想象中的開心。
他不知道這樣做,是對是錯,不過他媽說的對,他至少得到了她的身,總比付出了那麼多,什麼也得不到的強。
清沫?ˉ??ˉ??彆冤枉我,我不是,我沒有。
她可沒逼著他去做,她隻是提了一個小小的建議而已,隻是想看看三個人的愛恨情仇而已。
至於男主之後會不會報複,如果這傻狗兒子,一直這麼聽話的話,救他一救,也是未嘗不可的。
歐語柔儘管覺得十分屈辱,但她也沒有辦法,寧磊算是拿住了她的命脈,她隻能委身於他,找到機會再擺脫他。
他們那邊互相折磨,清沫則開開心心當貴婦,每天逛逛街,買買包,打打麻將,午後來杯咖啡,好不愜意。
便宜兒子沒事就打個電話來彙報情況,她就當個樂子聽,隻不過出事是早晚的罷了,男主可不是吃素的。
“媽,救我,快來救我,潯宸瘋了,他要殺了我。”
清沫穩如老狗“嗯?誰?不認識啊,他為什麼要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