階梯上。
眼看楊廷和的神色變換,朱厚照笑眯眯的問道“楊大人,你說我這軍機處到底是立的起來呢?還是立不起來呢?”
聞言,楊廷和眼睛一眯,若是以前,這樣的利益交換他不是不能接受。
不過憑朱宸濠跟太醫的事情對方不可能放過他,所以他絕對不會被朱厚照給迷惑。
想到此處,楊廷和搖頭道“陛下說笑了,錦衣衛手握這麼多罪證卻一直沒有拿人,恐怕其中是有奸佞小人在搗鬼啊!”
“是啊陛下!”蔣冕見狀拱手道“諸位大人這些年一直兢兢業業,怎麼會犯下這麼多罪狀,一定是有人刻意針對!”
“沒錯!”
“還望陛下明察!”
“望陛下明察!”
“好好好!”朱厚照滿意的點頭道“楊大人,機會我已經給過你們了,既然你們不願意,那就拿人吧!”
說著,朱厚照一擺手,錦衣衛們頓時從四麵八方鑽了出來,準備將卷宗裡提到的人一網打儘。
“冤枉啊陛下!”
“我們是冤枉的!”文官們見到這樣的情形頓時就慌了,急忙將目光放在了內閣幾位的身上。
“楊大人、蔣大人,救我們!”
見大家都被逼到了絕路,楊廷和心中也沒了後顧之憂,幽幽一歎道“陛下,您這是被奸人蒙蔽了聖聽啊!”
“諸位大人皆是我大明的棟梁,老臣實在不能讓您冤殺錯殺這麼多國之棟梁,還請陛下三思啊!”
隨著楊廷和的話音落下,豹房之外漸漸出現了細微的轟隆之聲。
短短一分鐘,轟隆聲就已經越來越近,隨後就看到一個錦衣衛匆忙的跑了進來。
“陛下,京營的人來了!”
聞言,朱厚照並不意外,而是反問道“有多少人進城?”
錦衣衛小聲的解釋道“兩萬左右,他們控製了城門,包圍了豹房,看樣子應該是三大營的部分人馬。”
聽聞此言,朱厚照又問道“朱彬那邊有消息了嗎?”
“稟陛下,朱彬在南郊被京營擋住了!”
“嗬嗬!布置得挺周全啊!”朱厚照微微一笑,看著下方的楊廷和,後者這時候也昂起了頭,直勾勾的盯著他。
見狀,朱厚照好奇道“楊大人,不知你這是什麼意思?莫非是要謀反不成?”
“不敢!”楊廷和老神在在的拱手道“陛下,您受奸人蒙蔽,臣今日就替您鏟除這些奸人!”
“哦?”朱厚照好奇道“不知你要鏟除誰?”
“錦衣衛蒙蔽聖聽,這些年不知冤殺了多少官員,臣等今日就算背負罵名,也要幫陛下鏟除這顆毒瘤!”
“哈哈哈!”
聞言,朱厚照哈哈大笑道“要不你再把東廠和西廠也鏟除了,這樣朕就成了籠中雀任由你們宰割!”
楊廷和聞言搖頭道“陛下,老臣絕無此意!”
兔子急了還會咬人,相比錦衣衛,東西兩廠在他看來還不算什麼,讓皇帝拿在手中也無妨!
“你們這些狗屁文人,造反都如此的清新脫俗,還真是讓我漲見識了啊!”
“誰?”楊廷和眼睛一瞪,看向階梯旁的那個錦衣衛,怒斥道“一個小小的千戶,有你說話的份嗎?”
聽聞此言,扶蘇冷冷一笑,正欲嘲諷對方一番的時候,豹房外突然傳來一聲炸響!
砰!!!
“衝進去!”
“殺!”喊殺聲遠遠的傳來,顯然,是三大營的人已經暴力破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