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離開養心殿不久,錦書和琳琅進來叫醒了安陵容。
雖然胤禛免了她今日的請安,但第一次承寵就不去請安,不說皇後和華妃如何為難,太後那兒也會以為她恃寵而驕,得不償失。
安陵容在二人的服侍下起身梳妝,芳若端著一碟點心進來,“奴婢見過文貴人,時間來得及,您吃些點心吧。”
芳若是禦前的人,深得皇上信重,安陵容自然不會拂了她的好意,“多謝姑姑了。”
安陵容到景仁宮時,人差不多全了,她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坐下不久,屋外傳來唱禮,“華妃娘娘駕到——”
安陵容跟著眾人一道行禮,華妃經過安陵容時冷哼一聲,走過去坐下,懶懶地讓眾人起身。
“皇後娘娘駕到——”
還未來得及的坐下,宜修緩緩走了出來,眾人又福身行禮,“臣妾參見皇後娘娘。”
宜修的視線掃過下方眾人,在安陵容身上停留了一瞬,便讓人起來,“文貴人昨夜第一次承寵,皇上體諒你辛苦,特意免了你的請安,怎麼不好好歇歇?”
宜修話裡話外都是胤禛寵愛安陵容,安陵容明白這是要挑起六宮對她的不滿,裝作不知,走到殿內正中間跪下,“請皇後娘娘再受臣妾大禮。”
禮成後溫婉一笑,“多謝娘娘關心,侍奉皇上皇後,是妾妃之德,臣妾身子無礙,不想耽誤給您請安。”
安陵容晉位又得封號的事一早就傳到各宮了,華妃已經恨得牙癢癢,現在見她如此,更覺得矯揉做作。
華妃“文貴人好手段,一首曲子勾得皇上寵幸了你,又是賜封號,又是晉位的,本宮竟不知你也是個有本事的。”
華妃的刁難在意料之中,如今才剛承寵,安陵容沒打算和她對上,“嬪妾惶恐,一切都是皇上聖心獨裁,娘娘此言,嬪妾實在不敢當。”
麗嬪見狀出言,“隻是不知是什麼樣的曲子,不會也和莞答應一樣,拿些淫詞濫調迷惑皇上吧?”
安陵容“嬪妾不敢妄自揣度皇上心意,隻是皇上被不入流的東西所迷惑,這話麗嬪娘娘敢說,嬪妾可不敢應。請皇後娘娘明鑒。”
麗嬪指著安陵容,氣急敗壞,“本宮何時這樣說了,牙尖嘴利的東西!”
宜修自覺看了好戲,一副和事佬的做派,“好了,麗嬪你說話要注意些。文貴人既得了聖寵,日後便是姐妹,日後你們好好相處。”
麗嬪聽宜修話中偏袒安陵容,心裡很不痛快。
安陵容“臣妾遵旨。”
麗嬪也不情願地行禮,“臣妾遵旨”
宜修“好了,今日就到這吧,都散了吧。”
華妃不管宜修還沒離開,就扶著頌芝的手走到安陵容身邊,麵上帶著冷意,“文貴人好口才。”
等到華妃離開,沈眉莊過來拉住了安陵容的手,“妹妹可還好嗎?”
安陵容多了頓,也握住沈眉莊的手,“姐姐不要擔心,我沒事的。”
她如今正得寵,華妃有所顧忌,不會做太過分的事。若是一朝失寵,才真的要小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