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胤禛麵露驚豔,宜修挑了挑眉率先開口,“文貴人這一舞,真是恍若天人啊,連蝴蝶都為其傾倒。”
安陵容微微福身,“皇後娘娘謬讚了,臣妾愧不敢當。”
見到與記憶中相似的驚鴻舞,聽著熟悉的聲音,胤禛有些恍惚。唯有那張絕色麵容提醒著他眼前人非彼時人,這是他的文貴人,是上天對他的又一次恩賜。
連下麵的敦親王也說不出上一世的“美則美矣,毫無新意”。
胤禛“容兒,坐到朕身邊來。朕隻以為你琴藝了得,竟不知愛妃還可一舞傾城。”
安陵容款款上前,坐在胤禛身邊的坐凳上,“臣妾雕蟲小技,隻為博皇上一笑。”
胤禛拍了拍安陵容的手,“賞文貴人蜀錦三匹,緞地彩繡舞衣一件,銀鎏金鑲寶石花卉發簪一件,賜號“寒梅仙子”。”
他又拉住想要起身謝恩的安陵容,“朕今晚去你宮裡。”
下麵的華妃見此心中怒火更甚,“狐媚東西!”
第二日,安陵容送走了皇上,小福子上前稟報,“小主,昨夜皇上沒去禦花園,奴才就沒攔著其他人。奴才親眼瞧著碎玉軒的莞答應在樹上掛了什麼,還沒來得及上前,就見果郡王來了,將樹上的東西取了去。”
前世浣碧成為果郡王府側福晉時,安陵容早就不在人世了。此刻倒是有些弄不清楚甄嬛和果郡王的關係了。想不通的事,安陵容便先放著了。左右兩個人一個在前朝,一個在後宮,想有些聯係也是不容易的。
碎玉軒。
甄嬛在槿汐的侍奉下喝了藥,靠在床榻上思考著接下來的路該怎麼走。
就見浣碧匆匆走了進來,“小主,奴婢聽說昨日夜宴文貴人跳了驚鴻舞,皇上還賞了寒梅仙子的封號。”
甄嬛不自覺皺起眉頭,驚鴻舞是母親為自己尋的舞蹈大家所教授,她特意詢問過,這舞蹈失傳已久,會的人並不多,怎麼偏偏文貴人也會……
自除夕家宴後,安陵容便是這宮中真正的盛寵了。
安陵容隔幾日就能搞出一個新花樣,永和宮內隨處可見精心挑選的紅梅,從吃食到侍寢,無不貼心。就連詩詞,都能和皇上談論一二。
胤禛一個月來後宮的時間攏共就那麼幾天,卻有大半的時間都在安陵容處,賞賜更是如流水一般送進永和宮。
宜修瞧著有人壓製住華妃的恩寵,對此喜聞樂見。
安陵容得寵,下麵的人自然水漲船高,再加上她出手大方,對宮人從不苛待,眼見著也是越發的忠心。
二月十五。
這日安陵容正和沈眉莊在殿內繡著花樣子,沈眉莊瞧了瞧旁邊人的繡工,將手裡的東西放在一邊,“罷了罷了,我這繡工是遠不如你,就不繡了丟人了。”
安陵容見沈眉莊這副樣子,笑著說道“不過是熟能生巧罷了,你若不喜歡,就吃些點心吧,我宮裡的流箏做點心乃是一絕。”
沈眉莊拿起一塊棗泥山藥糕,輕輕咬下一口,眼中閃過驚訝,竟比自己宮裡的還好吃些。
沈眉莊原本對安陵容的得寵也是有些吃味的,可偏偏對方是這樣一副好性子,“陵容,這宮裡我最佩服的就是你了,無論做什麼都做的最好。”
安陵容聞言放下手裡的東西,拿起茶盞放在對方麵前,才開口道“我出身低微,擁有的東西很少,萬事隻能靠自己。若可以,我也不願這般辛苦的。”
沈眉莊聽她說完,想到安陵容的家世,心裡湧起一陣心疼,“是我不好,惹你傷心了。不如出去走走吧,免得傷了眼睛。”
安陵容“聽聞沈姐姐和莞常在是自幼的交情,如今又一直病著,不如我們去看看她吧。”
沈眉莊“也好。”
碎玉軒。
浣碧走進殿內,“小主,文貴人和沈貴人過來了。”
甄嬛聽到“文貴人”,有一絲驚訝,自己和她並無交集。
甄嬛“快請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