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唔喂,這位小姐要不要這麼猴急啊,雖然你長得俏皮可愛,但是小生剛剛私定終身,這麼快就綠了北堂,怕是不合適啊。
“小三子,你給我從實招來,這是哪家姑娘的衣裳?”
夏流被任楚楚一路拽回他的住所,這是一間再簡單不過的小木屋,裡麵除了一個炕頭和一張木桌之外,就剩倆人屁股底下的小板凳了。
“小三子,我問你話呢。”
少女叉著腰,像審問犯人的捕快,盯著一直打量房間的夏小雛。
我去,火急火燎的把我拉到小黑屋裡麵,原來就為了八卦這個,我還以為是要和我發生什麼不可描述的體術切磋呢。
“那個,其實我當時摔下懸崖後,就失去了記憶。什麼都記不得了,這衣裳是我在河岸邊瞧見的,我見它好看,就穿在身上啦。”
“失憶了?這也難怪。畢竟從那麼高的地方掉下來,沒摔死就已經是奇跡了。”
任由小姑娘百般盤查,夏流就是一口咬定,不曉得嘞,全記不得了嘞。
趁著這會兒功夫,夏流了解了一下兩人的關係。
原來少女叫任楚楚,是來參加兩日後的流水宗外門弟子考核。暫時被安排住在這座山峰上,期間認識了小三子,也就是夏流,同齡的兩人很快便成了無話不談的好朋友。
“什麼?!”
“又是撿來的??!!”
夏流癱坐在地,我靠,現在的小孩都這麼好撿了嗎?
你以為是拉粑粑啊,費那麼大勁下個崽丟在大街上,那還要人販子乾什麼。
關鍵我上輩子就是個孤兒,這輩子還是孤兒,更悲催的,還是身份最低級的雜役弟子。
任楚楚看夏流生無可戀的模樣,也十分心疼,安慰他還有自己這個朋友在呢。
原來夏流是田執事撿來的第三個棄兒,為了方便就直接喊他小三子。
格老子的,上輩子至少還有名有姓,老子這輩子就剩個編號了,那下輩子是不是就直接變成個代碼了。
相比之下,還是夏老爹待我不薄啊。
“唉,我看你應該比較累了,天色不早,我明日再來看你。”
任楚楚看夏流應該是受了很大的刺激,就不忍再追問他墜崖後的事了,起身輕輕關上房門離開,
就讓他一個人靜靜吧,可憐的小三子。
夏流看著桌上任楚楚留下的衣物。
我靠,這不是我的粗布衣裳嗎,原來被衝進河裡了。
摸著身上的錦衣白袍,回想起在湖邊對北堂春承諾的那一幕。原本黯然神傷的夏流,瞳孔有了一絲光彩,眼神逐漸變得堅毅。
能活著就不錯了,還要啥自行車,啊呸,還要啥身份背景。既然老天爺不給麵兒,那我就自己闖出一片天。
隻是,方才任楚楚說的執事、弟子、流水宗,這是怎麼回事兒。江湖門派嗎?
類似於武當、少林這樣的?
還是說……夏流開啟幻想流模式,
“歡迎任楚楚同學加入我們流水高等職業技術學院,我是你的班主任,田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