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連看都沒看那位將軍,徑直走了過去,選擇無視。
蘇錦瑟呢?他隻是朝那將軍露了個和煦的笑容,依舊不答他的話。
弄得那將軍臉色更臭了,現在的人都沒脾氣嗎?!
通常難道不是越天才越本事的人脾氣越大?
這倆倒是異類。
待到大殿所有人都散去後,獨留淩親王和軒轅皇二人。
淩親王由下而上淡淡看著軒轅皇,“皇兄好興致,竟邀的這麼多人來宮裡,也不嫌吵。”
軒轅皇垂眸,道“皇弟方才不是說來湊熱鬨的麼,現在怎的又嫌吵了。”
“我無所謂,隻是覺得皇兄會覺得吵。”
淩親王對上軒轅皇也依舊那般,此刻坐在下方,還翹了個二郎腿,有些閒散的模樣。
表情看不出喜怒,隻覺得此人有些複雜深沉,
軒轅皇也不在這個話題多做口舌,隻是盯著淩親王,語氣有些沉,“今日進宮,有何事?”
“倒是沒什麼大事,隻是過來跟皇兄說一聲,需小心一些靈虛種族”
此話一說,軒轅皇瞬間冷了臉,眼神微眯。
不多時,兩人身形一齊消失在大殿之中
紫寒和蘇錦瑟一路上都出奇的平順而安全,竟沒有一人出來找他們麻煩
方才一直要說殺她的軒轅修墨竟然沒有追出來?
奇怪的不止紫寒,蘇錦瑟也是表情有些古怪。
經過紫寒門口的時候,語氣有些幽涼,“我看你晚上還是要關緊門窗為好,畢竟她對你殺心挺重的。”
“你看出來了?”紫寒挑眉。
蘇錦瑟則是有些無語,道“她的對你翻得白眼我都看到好幾次了,何況那些沒看到的白眼,估計一趟皇宮,除了收獲這些獎勵,你收獲最多的就是她的白眼了。”
紫寒“說的好像有道理。”
“有事叫我。畢竟我們同門一場。”蘇錦瑟道。
說著,蘇錦瑟準備往自己屋子走去。
隻是到了院子內,他瞧見紫寒正有些閒散的站在院牆邊,一手還放在院牆上撐著下巴,眼神有些微眯。
“你說的對,既然同門一場,你何不告訴我你有沒有大姨媽呢?”
蘇錦瑟聞言呼吸一滯,皺眉,“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先回屋了。”
對此,紫寒隻是笑了笑,等哪天有機會,非要把這人衣服扒了探一探究竟!
還從來沒有人能讓她好奇這麼久
這麼多年了,她竟然還沒弄清這個人的性彆,實在是慚愧啊~~~
蘇錦瑟已經進屋了,紫寒也沒離開,掀起左手衣袖,露出洛流煙送她的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