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行嗎?”何生有些不放心的問。
徐洲“……你要是這樣那你就繼續等,等所有事情都忙完了你們再結婚!”
“你行,你行,你肯定行!”何生見狀,連忙開口說道,“這幾天就麻煩你了!”
“哼!”徐洲想,男人能被問行不行嗎?開玩笑!
“嘿嘿嘿……”終於解決了一件大事,何生也不計較徐大爺的陰陽怪氣,嘿嘿傻笑著。
徐洲見狀,不由得輕笑一聲,“拍是有時間拍了,隻是你這臉……是不是也太黑了?”
一句話,就把何生臉上的笑容給說沒了。
“黑嗎?”何生摸著自己的臉,一臉疑惑的問道,夏天那時候是真黑,可一個冬天過來,應該養白了一些。
“手伸出來!”徐洲道。
何生聽了,下意識的把自己的手給伸出來了。
然後,就有另外一隻手伸到了他的手旁邊。
單獨看著的時候,何生覺得自己還行,也不是太黑,男人麼,要那麼白有什麼用?一看就不靠譜!
小麥色才是最健康的顏色!
然而,有另外一隻白皙的手那麼對比一下,他那就不叫小麥色了,他那該叫黑炭色。
何生“……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你是不是對我有意見?所以才這般傷害我?”
何生傷心欲絕,徐洲樂不可支,良久,笑夠了,這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對你一點意見都沒有,之所以這麼說,就是想提醒你,這婚紗照拍出來,可是要掛在牆上一輩子,你家邱小鳳可比我白,你跟她站一塊,就顯得你更黑。”
何生“……”
“你要不是我兄弟,我都懶得提醒你!”看著張口結舌的何生,徐洲慢悠悠的說道。
“也不是太黑吧?”何生有些不確定的問,“比我黑的男人多了去了!”
“是啊,可比你黑的男人不一定拍婚紗照!”徐洲道。“你想一想,屋裡的燈一關,隻能看見邱小鳳跟一嘴大白牙,那畫麵恐怖不?”
似乎是想到了那個畫麵,徐洲沒忍住笑了出來。
何生“……”
何生看著越笑越激動的某個人,恨不能撲上去咬他一口,這個混賬東西,自己哪有黑到那種程度?
“你給我想想辦法!”到底還是沒撲上去咬人,何生看著徐洲,皺著眉頭,一臉嚴肅的樣子,“你餿主意多,你肯定有辦法!”
“這我能有什麼辦法?”徐洲說道,“美白又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兒,你這婚期將近,肯定沒時間保養,就是現在保養也來不及了,頂多就能有一點點改善!”
“一點點也行!”何生連忙說道。
於是,徐洲便湊到何生的耳旁,開始給他出主意。
所以,當天晚上,邱小鳳回到家,就看見自己的老媽跟何生兩人一人頂著一張隻露出眼睛跟嘴巴的雞蛋餅,毫無防備的看到,差點把邱小鳳給嚇傻了。
“彆怕彆怕!”
聽到對方小心翼翼的聲音,邱小鳳才反應過來,隻剩下滿滿的無奈,這是又作什麼妖?
時間還沒到,何生堅持了幾分鐘,這才去把自己臉上的東西給洗掉,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總覺著自己好像白了一點。
“媳婦兒,我白了點嗎?”問完,也不等邱小鳳說話,又轉頭去問剛洗好出來的嶽母大人“媽,你覺著有效果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