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果弗吉利亞帝國的勢力滲透到四大種族中的話,我們更應該跟師娘他們抱團才對啊,您怎麼能把唯一的盟友推開呢?”
“你想讓格溫德林死嗎?”
“我那丫頭”
“懷疑和疏遠,是對她和格溫德林最大的保護,明白嗎?”
星雲隱匿在星圖之中,逐漸將那些光點遮蔽,緊接著,溶魅佯裝輕鬆地瞥了一眼凜夜身後的大門,開口道
“你的師弟回來了,開下門。”
“師父,你”
話音未落,凜夜隻覺自己的身體被一股力量推了開來。
不出意料,白漣舟走進了大殿,對著師父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師父!我回來了,還帶了一位朋友。”
“我跟您介紹一下,這位是葵黛爾。”
噠,噠
兩聲脆響,女人的鞋跟便踩在了占星大殿的地板上。
即便是穿著高跟鞋,葵黛爾在白漣舟身邊仍然有種小鳥依人的感覺。
她撩了撩砂金色的頭發,卷曲的發絲被風吹得些許淩亂,但更給她添了幾分嫵媚。
她走到溶魅麵前,微弓著腰,行了一禮道“小女子見過溶魅族長。”
白漣舟不免在一旁咽了口唾沫,女子那曼妙的曲線,隨著優雅的動作若隱若現,格外具有誘惑力。
溶魅微微點點頭,目光始終沒從女子的麵龐上離開。他知道,女人的性感絕對是殺傷力最大的武器。
自己應該中招。
“你怎麼又來了?”凜夜在一旁沒好氣地問了一句。
葵黛爾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她看著溶魅的雙眼問道
“小女子冒昧的打擾了二位的占星儀式,帝星師若是生氣了,人家便向溶魅族長道個歉。”
說罷要再行一禮,溶魅連忙出聲阻止“已經結束了,沒打擾。”
葵黛爾笑吟吟地,又道“小女子總覺得與您一見如故不知道到底是之前見過呢,還是您的麵容讓人家一見傾心,真是令小女子熟悉,卻又覺得陌生呐。”
凜夜小心翼翼地挪到師父旁邊,用不冷不熱的眼神看著那女子。
他對葵黛爾說不上討厭,但也絕對不喜歡。隻要她一開口,他就覺得有點不舒服,甚至感覺整座大殿的氣氛都緊張了起來。
他就算再不解風情,也能聽得出女人話裡的意思,那日師父與師娘的行動,肯定實是在歐內斯特眼皮子地下暴露了。
這句話,可算是把師父逼到了死路上!
溶魅瞥了一眼白漣舟,目光溫柔地說道“應該是白漣舟經常跟你提我的原因,你未來見到溟魍族長,應該也會有這種感覺。”
白漣舟一慌,正要解釋,卻見葵黛爾也回頭看了一眼自己,鞋跟在地上扭動了幾下,走到溶魅麵前說
“小女子不懂這些,不過人家知道,占星族長可是每個帝國之中最重要的任務之一,您在聖朗德爾城中的地位不可取代。”
“小女子今天能認識您這樣‘神’一般的任務,可算是此生無憾了。”
“神與人差距之甚,溶魅愧不敢當。”
葵黛爾每靠近溶魅一步,凜夜的心就會猛地顫抖一下。
他也瞬間明白,師父剛剛占卜的對象,就是這個女人。
這個連用鎮世決都無法占卜的女人,其危險程度遠遠蓋過了她的性感與溫柔。
“哦?嗬嗬”
葵黛爾嬌媚的笑聲回蕩在占星大殿之中,旋即,她貼在溶魅胸膛上低聲說道
“小女子覺得,完美的人,也可以成為神呀。不是有種說法,神,隻是略強一點的人嘛。”
“族長您就是完美的,若不做神,實在是太可惜了。”
溶魅因葵黛爾的這番話開始緊張起來。
他腦子裡突然回想起,那天在術士峽穀之中,創世神亞曆森德拉對他的質問。
惡人為什麼會成為惡人?
為什麼人類的世界會有善惡之分?
這是他一直避而不思的問題,今日被厄運女神再次提出,他不免有些慌亂。
“葵黛爾小姐,請您自重。”凜夜出言阻止道。
“無妨。”溶魅出言阻止,隨後微微彎腰,附在葵黛爾耳邊說道
“十二天神的位置已經滿啦,沒有在下的位置。您要讓給我嗎?”
葵黛爾麵露潮紅,掩著臉笑了起來。
“小女子還以為溶魅族長平日裡不苟言笑,沒想到竟然這麼幽默。那人家隻好在心中默默將您奉做神明了,好不好?”
溶魅點點頭,嘴角露出飽含善意的微笑“我很榮幸。”
“那既然這樣的話,你與小女子的相遇,算不算是神與神的見麵了?”